舞臺上的燈光突然聚焦在一處,主持人緩緩走上舞臺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戴著一副金框眼鏡,眉眼間透著幾分疏離而玩味的笑意。
慵懶的聲線回蕩在大廳中:“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今晚的年末盛宴。大家盡興之余別忘了——規則。”
說完手指輕輕一揮舞臺的兩側隨即亮起燈光幾位身著黑色面具禮服的人一齊走上臺。
他們簇擁著一人,那人是個年輕男子,身形纖瘦,五官精致,略顯緊張的目光在面具的陰影下若隱若現。
男子被幾人牽著鎖鏈般的道具,脖頸上還系著一條暗銀色的裝飾繩,步伐略顯僵硬。
“作為主人亦或是寵物,我們都有一套嚴格的要求和規則,一旦僭越了,按照規矩都會有懲罰。”主持人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會場里一片沉寂,隨后響起了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接著便如浪潮般席卷而來,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認同,有人微笑,有人點頭,還有人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主持人轉向眾人,舉起手示意全場安靜,而后聲音更低卻帶著壓迫感:“遙安,會員期間故意污蔑和造謠俱樂部工作人員,還有對于前主人的出軌背叛,你同意嗎?”
葉月盯著舞臺上的男子,目光中透著遲疑和困惑。像是在努力從記憶深處挖掘出什么片段。揉了揉雙眼低聲問:“是上回那個污蔑我的人?”
許焱側目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看來你記得挺清楚。”
葉月咬了咬唇,垂下目光,手指無意識地揉搓著衣角。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幾幅模糊的畫面,盡管那些記憶破碎不堪,但那個滿含惡意的目光和冷嘲熱諷的聲音卻扎根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為什么還在這里?”葉月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些許不解和不安,語氣里透著一絲隱隱的抗拒。
“因為這里的規則允許他留下”許焱目光卻帶著幾分冰冷,直直落在舞臺中央的男子身上:“觸犯了規則,就該受到懲罰。”說得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威嚴。
舞臺中央的男人始終未移開視線,目光黏在葉月身旁的許焱身上。
眼神中帶著一種媚態,深深的臣服感滲透在他的每個細微動作中。
葉月不由得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緊張,下意識地抓緊了許焱的手,試圖從那令人不安的氛圍中找到些許安全感。
臺上的男人低垂著頭,語氣中透著順從卻又帶著一絲顫抖:“是。”
主持人站在他身側,嘴角掛著公式化的微笑:“那么按照俱樂部的規定,你因沒有主人,所有懲罰將由俱樂部的主理人親自執行。”稍作停頓,視線掃過臺下的人群,再次詢問:“同意嗎?”
對方小心翼翼的姿態回應:“同意。”
此刻,整個會場變得格外安靜,所有人都在等待接下來的裁決。
葉月咬著下唇,余光瞥向許焱,卻發現許焱神情淡漠,似乎對這一切都早已見怪不怪低聲問:“主理人是誰?”
許焱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揚,語氣平淡卻暗含威嚴:“就是我,但我不會動手。”
許焱起身,牽著葉月的手走到臺邊,帶著他一同注視著舞臺上的場景。
主持人的目光緩緩移向許焱請示。
許焱冷冽略過:“二十鞭,你們動手。”
臺上的男子聽到這話,神色瞬間慌亂,眼神中滿是哀求,他跪在地上向許焱伸出手急切解釋:“不!主人,我愛你!為什么要讓別人來代替你呢?!”
葉月下意識地往許焱身后躲了躲。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尤其是這突如其來的告白,不由得握緊了許焱的手腕。
許焱微微一笑,眼底卻毫無溫度,垂眸看著舞臺上的男子:“早就不再是我的人了,連主人都沒有資格再叫。”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讓臺上的男子瞬間癱軟,卻不敢再多說一句。
葉月看著這一切,內心五味雜陳,看向許焱忍不住低聲問:“為什么要這么做?他愛你啊!”
許焱抬手輕輕揉了揉他的發頂,語氣里透著幾分寵溺:“規則就是規則,任何人,都不能逾越。”
許焱頓了頓,俯身在葉月的耳邊耐心地解釋:“在我遇到你之前,他在我身邊呆了幾個月,在和我保持關系的同時,又偷偷和其他人交往。”
眼神掃過舞臺:“我發現后,直接解除了我們的關系!是他破壞了規則,才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帶著捉摸不透的情緒:“另外,他出不遜,傷害了你也等同于在僭越我!你說,不該罰嗎?”
葉月聽完,愣了一下,抬頭看著許焱的臉。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終究什么都沒說出來,心底涌起一種復雜的情緒。
他低下頭,耳尖泛紅,像是在消化這些信息,又像是不知如何回應。
許焱察覺到他的沉默,輕輕摸了摸他的后腦安撫。
鞭子的破空聲驟然響起,劃破了原本籠罩著魅惑氣息的空氣。
鞭子的破空聲驟然響起,劃破了原本籠罩著魅惑氣息的空氣。
鞭尾落下,每一下都清晰地回蕩在會場內,像一記記冷冽的警鐘,無情地提醒著所有人這里的規則與秩序。
遙安嘶啞的喊聲,身體因劇烈的疼痛而微微顫抖,可目光始終執著地看向臺下,鎖定在許焱的方向。
他的聲音因痛苦和委屈而尖銳:“主人,我愛您!您身邊的那個人,他根本不配您!您誤會我之前的背叛,那是我一時糊涂了!”
他的話語像一根尖刺,直直地扎向葉月的心。葉月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一瞬,視線躲閃,卻忍不住偷偷地看向許焱。
許焱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淡然而從容,眸色深沉得讓人看不透情緒:“他是否配得上我,由你來決定?”
遙安聽到這句話,像是徹底失去了最后的支撐,眼神中浮現出一絲絕望。
可依舊不肯罷休,聲嘶力竭地喊著:“主人!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從未背叛過您,那些人都是誣陷我的!”
許焱冷哼一聲,眼神陡然變得冷冽,仿佛一把寒光凜冽的利刃,無聲地劃過整個會場。
那股壓迫感讓周圍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而葉月這才第二次看到許焱露出這樣的眼神,心中莫名地緊繃,后背一陣陣發涼,手指微微縮緊。
“繼續,加二十鞭!”許焱的聲音低沉卻如冰霜一般,不帶一絲溫度。他語速不緊不慢:“逐出,拉進黑名單!”
場內一片死寂,沒有人敢對這句話提出質疑。
而舞臺上的遙安瞳孔猛地一縮,臉色徹底慘白,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壓在了懲罰架上,話語也變得支離破碎:“不……不,主人……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許焱的目光始終冷漠無情,輕笑:“背叛我,還要給機會?”
葉月僵硬地站在原地,似乎還沒從這驟然的寒意中回過神來。瞥了一眼臺上的遙安,再看向許焱冷峻的側臉,心中隱隱掀起復雜的情緒。
疼痛的哀嚎還在舞臺上回蕩,那些臣服和規則的聲音化作無形的壓力,擠壓著葉月的神經。
腦袋混亂得像是一團漿糊,所有的畫面都在腦海中成了無盡的噪音。
他覺得呼吸有些沉重,甚至連抬起頭都變得困難。
葉月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抬起手輕輕抓住了許焱的衣袖。
目光卻始終沒有移向許焱,而是死死盯著地板,聲音低得幾乎要融進會場的喧鬧中:“我想走,許焱。”他輕輕喚道,語氣里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疲憊和倦怠,像是他唯一能表達的抗議。
許焱低頭看著葉月,眼中冷意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柔和。
他伸出手,輕輕復上葉月的手背,握住那微微發涼的手指,低沉安撫:“好,聽你的。”
他并沒有再多,只是用力握緊了葉月的手,目光冷淡地掃了一眼舞臺上的景象,牽著葉月轉身離開將那些令人不安的畫面遠遠甩在了身后。
今晚全場的焦點,無疑是葉月。
無論是那些觥籌交錯間的目光,還是在角落里低聲討論的竊竊私語,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許焱身旁的青年身上。
而許焱的目的,也在這一刻徹底達成。他沒有隱藏,反而用一種強勢且明確的態度向所有人昭告——葉月是他的,是他獨寵之人!!!
從牽著葉月的手進入會場,到在遙安事件中毫不掩飾的保護與偏愛,許焱用行動給所有人傳遞了一個清晰的信息:葉月,是屬于許焱的,誰也別妄想靠近,更別想著欺負他。
以往冷漠又疏離的許焱,原本在眾人眼里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拒人千里之外,哪怕身邊有過幾個人,也從未對誰有過真正的在意。
然而現在,竟然用近乎于獨占的方式護住一個人。
這個變化迅速點燃了整個圈子的討論!!!
圈子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葉月是許焱的獨寵。
這個年輕人的名字,從今晚起將傳遍每一個角落。
而當晚會進行到一半,許焱便帶著葉月離開了,沒有多余的解釋,也不需要理由。
他的行動早已證明了一切:葉月是許焱親自帶來的,更是他親自帶走的,任何人都沒有資格靠近。
從此以后,葉月不僅是許焱的,更是無法冒犯的存在。那些曾經對葉月抱有其他心思的人,此刻只能選擇退卻。畢竟,誰敢挑戰許焱的底線?
俊逸看著兩人離開背影調侃:“是祝福葉月呢還是祝福許焱呢?”斯羽輕笑打趣:“我勸你別祝福了!”俊逸明知故問:“為什么?”斯羽聳了聳肩轉身離開,俊逸快步跟上,摟過斯羽脖子輕聲:“唉~我想吃你做的日料,斯羽少爺”斯羽淡淡:“滾~”兩人一前一后離開了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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