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棠被這狂風暴雨般的肏干徹底送上了崩潰的邊緣,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認錯,極致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席卷全身,讓她纖細的腰肢如同風中柳絮般狂亂地扭動抽搐,雪臀瘋狂地向后迎合著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肉棒,主動尋求著更深的貫穿。
顧衡看著身下這具清冷仙子徹底淪陷化作放蕩母狗的嬌軀,聽著她口不擇的認錯和浪叫,征服感和掌控欲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他挺直腰背,雙手改為緊緊抓住裴雪棠那對劇烈搖晃的嬌乳,十指深陷進那滑膩柔軟的乳肉之中,粗暴地揉捏擠壓,拉扯著早已硬挺的乳尖。
同時,腰胯的撞擊變得更加沉重而深入,每一次都仿佛要將兩顆飽滿的睪丸也狠狠塞進那泥濘不堪的蜜穴深處,龜頭更是死死抵住那柔軟嬌嫩的花心,兇狠地研磨、旋轉。
“呃呃呃……好漲……師弟……頂到……頂到肚子了……嗚……”
裴雪棠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那根粗硬的烙鐵貫穿了,小腹深處傳來被填滿到極致的飽脹感,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碩大龜頭的形狀和滾燙的溫度。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陣陣發黑,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浪高過一浪,狠狠拍打著她脆弱的神經堤壩。
就在這時,顧衡的目光掃過門口,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豐腴誘人的紫色身影,以及她眼中那幾乎要燃燒起來赤裸裸的欲火。
顧衡嘴角勾起一抹狷狂的笑容,動作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狂暴!
他猛地將裴雪棠翻過來,再把她的一條雪白玉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彎,使得那濕淋淋、微微紅腫的蜜穴門戶徹底暴露出來,抽插的角度變得更加刁鉆深入!
“師娘來了?正好。”顧衡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自己脫光了,在床邊等一會兒。等我把師姐喂飽了,再來肏爛你這騷屄!”
柳月芙聽到這粗俗而直接的命令,嬌軀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尾椎骨竄上頭皮,讓她雙腿發軟,蜜穴深處更是傳來一陣劇烈的空虛和瘙癢。
她看著床上女兒被弟子肏得神志不清、浪叫連連的模樣,非但沒有絲毫惱怒或羞恥,反而感到一種病態的興奮和刺激。
那“天下人皆被蒙在鼓里,唯我三人極盡淫樂”的反差快感,讓柳月芙瞬間濕得一塌糊涂。
“嗯……好……”柳月芙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媚意和顫抖,順從如母狗。
她毫不猶豫地,手指顫抖著飛快地解開了自己身上那層薄薄的紫色紗裙。
隨著紗裙滑落,一具雪白豐腴、熟透多汁的絕美胴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那對沉甸甸、飽滿欲滴的巨乳失去了束縛,如同熟透的甜瓜般微微顫動著,頂端的嫣紅乳尖早已硬如石子。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茂密的閃爍著淫靡水光的黑色森林,以及那微微開啟、正不斷泌出晶瑩愛液的豐腴唇瓣。
柳月芙沒有絲毫猶豫,雙膝一軟,順從地跪伏在冰涼的地面上,就在床榻旁邊,距離那瘋狂交媾的兩人不過咫尺之遙。
她甚至能清晰地聞到女兒小穴里被肏出的濃郁愛液味道,混合著顧衡身上強烈的雄性氣息。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燥熱,蜜穴空虛得如同著了火。
她伸出自己那保養得宜春蔥般的玉指,帶著一絲迫不及待的顫抖,撫上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口。
指尖輕易地撥開那兩片肥厚濕滑的陰唇,探入那滾燙濡濕、空虛瘙癢的甬道之中。
指尖輕易地撥開那兩片肥厚濕滑的陰唇,探入那滾燙濡濕、空虛瘙癢的甬道之中。
“嗯啊——!”
僅僅是兩根手指的摳挖抽插,就讓她發出了一聲滿足而饑渴的呻吟。
柳月芙模仿著顧衡抽插女兒的動作,手指在自己那早已熟透的蜜穴里快速而深入地摳挖著,發出“噗嘰噗嘰”的粘膩水聲。
另一只手則用力地揉捏搓弄著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巨乳,拉扯著敏感的乳尖。
她仰著頭,目光迷離而饑渴地死死盯著床上那根在自己女兒小穴里狂暴進出的紫紅色肉棒,看著那粗長的棒身上沾滿的晶瑩愛液,看著那碩大龜頭每一次兇狠撞擊在女兒花心時,女兒那劇烈顫抖痙攣的嬌軀……
就在柳月芙跪在床邊,一邊貪婪地看著女兒被肏,一邊用手指瘋狂自慰的時候,床上的戰況也進入了最后的狂暴階段!
顧衡將裴雪棠那條架起的玉腿放下,雙手再次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牢牢固定在胯下。
他深吸一口氣,胯部如同打樁機般,開始了一輪毫無保留的狂暴沖刺!
“肏!肏!肏死你這吃醋的騷貨師姐!”
顧衡低吼著,每一次撞擊都傾盡全力,胯骨撞擊臀肉發出沉悶如擂鼓的“嘭嘭”巨響!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在小穴里以肉眼幾乎看不清的速度瘋狂抽插搗弄,帶出的粘稠愛液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甚至飛濺到床單和地面上。
“啊啊啊啊啊——!!!!”
“要死了……師弟……肏死我了……雪棠……雪棠要飛了……花心……花心要被撞爛了……嗚啊啊——!”
裴雪棠的浪叫陡然拔高到刺破耳膜的尖嘯,身體如同被通了高壓電般瘋狂地痙攣、抽搐、顫抖!
螓首猛地向后揚起,露出天鵝般優美的脖頸,雙目翻白,紅唇大張,晶瑩的涎水混合著失神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的陰道瞬間開始了瘋狂的不受控制的痙攣絞緊!
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啃咬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尤其是那嬌嫩的花心口,更是死死地吸吮住那顆滾燙的龜頭,仿佛要將它吞入子宮深處!
就在這時,在這極致的、瀕臨崩潰的快感沖擊下,裴雪棠的意識徹底模糊混亂,一個深埋在心底、只有在最墮落最失控時才會偶爾喊出的稱呼,脫口而出:
“爹爹——”
“呃呃……爹……爹爹……肏我……肏死女兒的小穴……女兒的小穴……啊啊啊——!是爹爹的……全給爹爹……嗚——!!!”
這個禁忌稱呼出口的瞬間,她那原本就瘋狂痙攣絞緊的蜜穴,仿佛受到了某種終極的刺激,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膣道內壁的嫩肉死死地箍緊、纏繞住顧衡的肉棒,尤其是那吸吮著龜頭的花心,更是傳來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
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緊縮和那禁忌的稱呼,如點燃了火藥桶的最后引信!
顧衡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如火山噴發般的快感從尾椎骨瞬間炸開,沿著脊椎直沖天靈蓋!
他低吼一聲,雙目赤紅,腰胯如同被釘死般死死抵住裴雪棠那顫抖抽搐的雪臀,粗壯的肉棒如同燒紅的鐵棍,深深埋入那痙攣絞緊的蜜穴最深處,碩大的龜頭兇狠地頂開那吸吮的花心口,死死抵住了那柔軟嬌嫩的子宮頸!
“嘶——!要射了!”
顧衡低吼著,緊繃的腰身猛地一顫——
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股滾燙、濃稠、量大得驚人的白濁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從他脹大到極致的龜頭馬眼中激射而出!
帶著強勁的脈沖力道,毫無保留地噴射灌入裴雪棠那微微開啟的子宮頸口,直沖那孕育生命的溫暖宮腔!
“呃呃呃呃呃——!!!”
被滾燙濃精猛烈澆灌在花心、灌注子宮的極致刺激,加上子宮口被強行頂開灌精的強烈脹滿感,瞬間將裴雪棠推向了滅頂般的終極高潮!
裴雪棠的身體如同被拉滿的弓弦般猛地繃緊、反弓,隨后開始了劇烈的不受控制的狂顫和痙攣!
雙眼徹底翻白,幾乎只剩下眼白,涎水如同小溪般從大張的嘴角汩汩流出。
少女蜜穴內壁瘋狂地、無序地抽搐絞緊,一股股溫熱的透明愛液混合著少量失禁的尿液,如同噴泉般從被肉棒撐開的穴口縫隙中“嗤——!”地激射而出,足足噴出半米多遠,打濕了身下大片床褥!
“啊啊啊啊——!爹爹……爹爹……灌滿了……雪棠的胞宮……被爹爹灌滿了……要壞了……嗚……”
裴雪棠失神地囈語著,身體在劇烈的痙攣中劇烈抖動,如同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那被徹底灌滿、征服的極致滿足。
顧衡感受著身下嬌軀那毀天滅地般的痙攣和絞吸,感受著自己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噴射灌注進那溫暖的子宮深處,那極致的舒爽讓他也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滿足的嘆息。
他緊緊抱著裴雪棠顫抖的嬌軀,粗壯的肉棒依舊深深埋在那片痙攣的泥濘之中,享受著高潮余韻中膣道嫩肉那無意識的、貪婪的吮吸和蠕動。
而跪在床邊,目睹了女兒被內射子宮全過程、聽著女兒在高潮中喊出“爹爹”的柳月芙,早已被刺激得渾身滾燙,蜜穴瘙癢空虛到了極致!
她摳挖自己小穴的手指速度更快更狠,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另一只手更是用力地揉捏著自己的巨乳,拉扯著乳尖,口中發出壓抑不住如同母獸般的饑渴呻吟:
“嗯嗯……好棒……衡兒……肏死雪棠……灌滿她……師娘……師娘也要……快……快來……師娘的小穴……好癢……好想要衡兒的大雞巴……狠狠肏進來……灌滿師娘……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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