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齁齁齁齁——?。?!頂……頂穿了!要死了……嗚啊啊啊——!??!”
一聲高亢扭曲幾乎不似人聲的浪叫,裹挾著極致的痛苦與歡愉,悍然撕裂了劍閣頂樓靜室那隔絕一切聲響的森嚴禁制。
緊接著,是更加密集、更加狂野、更加令人血脈賁張的肉體碰撞聲!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是充滿力量的臀胯,以近乎狂暴的頻率,狠狠撞擊在另一片豐腴滑膩白皙如雪的臀峰上發出的響亮拍擊。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種要將對方徹底搗碎的兇悍力道,沉悶而厚重,卻又混雜著一種令人面紅耳赤、心尖發顫的黏膩水聲——
“滋黏……咕嘟……滋黏……咕嘟……滋黏……滋黏……滋黏……咕嘟噗啾——!!!”
這聲音太過清晰,太過淫靡。
仿佛是兩片濕滑滾燙的軟肉在劇烈摩擦擠壓中,將其中滿溢的粘稠愛液反復擠壓、攪動、抽送,又被強行抽離時帶出的拉絲水響。
每一次重重的夯擊落下,都伴隨著一股股溫熱黏滑的淫液被強行從緊密交合的幽深縫隙中擠出,噴濺在下方早已濕透的華貴云錦床單上,匯聚成一片不斷擴大散發著靡靡甜香的水泊。
視線穿過彌漫著淫靡氣息的靜室內氤氳霧氣,落在中央那張凌亂不堪的巨大寒玉云床上。
此刻的凌清寒,哪里還有半分在演武場上叱咤風云、一劍葬滅化神兇獸的絕世劍仙風采?
她那身象征著劍閣威嚴不染塵埃的素白布衣被粗暴地撕扯開來,破布般零亂地散落在寒玉床的角落,露出底下那具足以讓任何雄性瘋狂的雪白胴體。
玉瓷般的肌膚在激烈的運動中和情欲的蒸騰下,泛著誘人的粉紅霞暈,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原本清冷孤絕的臉龐上,此刻布滿了醉人的潮紅,那雙曾洞穿虛妄蘊含著無盡劍意的冰眸,此刻水霧氤氳,迷離失神,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抖,紅唇微微張開,不斷溢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和求饒。
她的姿態更是羞恥到了極點——
一雙原本筆直修長的玉腿,此刻被一雙強健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抓住腳踝,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向上提起、壓開,膝蓋幾乎被壓到了她那飽滿挺翹的雪白乳峰之上,整個身體被強行折疊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毫無保留地將女人最隱秘的幽谷秘地徹底暴露在侵犯者的視線和兇器之下。
那侵犯者,正是先前在演武場上被她當眾呵斥“慵懶懈怠、舉止輕浮”的圣子——顧衡。
此刻的顧衡,赤裸著精壯的上身,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baozha性的力量,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滴落,砸在凌清寒劇烈起伏布滿細密汗珠的雪白小腹上。
他同樣赤著下身,那根曾讓素真天無數高層女修又愛又怕的恐怖兇器——一條猙獰粗壯的紫黑色肉龍,正如同攻城巨槌般,在凌清寒那早已泥濘不堪汁水淋漓的花徑屄穴中,進行著最原始、最兇蠻的征伐!
粗壯到駭人的尺寸,讓那粉嫩緊窄的屄穴口被撐開成一個令人心悸的渾圓,嬌嫩的媚肉如同無數張小嘴,緊緊包裹吮吸著入侵的巨物,形成一圈誘人又可憐的粉膩肉褶。
每一次兇悍的貫穿搗入,那布滿虬結青筋的紫黑肉屌都會粗暴地犁過層層疊疊、敏感蠕動的媚肉嫩壁,結結實實地狠狠夯擊在花徑盡頭那嬌嫩欲滴、微微綻開的嫣紅花芯之上!
“嗚啊啊——!不……不行了!衡……衡兒……饒……饒了我……緩……緩一緩……齁齁齁齁~?。?!”
凌清寒的求饒聲帶著哭腔和難以抑制的極致快感,破碎不堪。
她被折疊壓制的身體隨著顧衡每一次狂暴的頂送而劇烈彈動,那對飽滿傲人的雪乳在空中劃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她試圖掙扎,但那被壓制到胸前的雙腿,以及那雙與她十指緊扣、將她雙手牢牢固定在頭頂、充滿了絕對控制力的男人的大手,讓她所有的反抗都如同蚍蜉撼樹,徒勞無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沖擊。
“錯了?對不起?”
顧衡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凌清寒敏感的耳垂和頸窩,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和一絲戲謔的嘲弄,“剛才在演武場上,凌師叔訓斥弟子時那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呢?那冷冰冰、視弟子如草芥的眼神呢?嗯?”
“嗚……”凌清寒被頂得語不成調,花徑深處傳來的那一下重過一下直透靈魂的撞擊,讓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頂穿了,“我……我真的錯了……對……對不起……求……求你……咿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顧衡猛地一個深蹲蓄力,腰胯如同繃緊的弓弦驟然釋放,整個雄壯的身軀如同打樁般重重壓下!
那粗圓如鵝卵石般的紫黑龜頭,帶著千鈞之力,毫無保留地狠狠夯砸在她嬌嫩的花芯宮蕊之上……
“噗滋——?。?!”
伴隨著一聲夸張的水肉交融的悶響,一股比之前更加洶涌粘稠的溫熱淫水,如同失禁般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狂噴而出,濺射在顧衡緊實的小腹和凌清寒被撞擊得微微泛紅的臀瓣上。
“哈啊——?。。 绷枨搴l出一聲幾乎撕裂喉嚨的凄美長吟,螓首猛地后仰,雪頸繃出性感的弧線,雙眼翻白,玉足趾尖繃得筆直,整個嬌軀如同被高壓電流貫穿般劇烈地抽搐痙攣起來!
那被頂得微微綻開的花芯,像被瞬間激活的泉眼,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陰精愛液,在子宮劇烈收縮抽搐的擠壓下,瘋狂地噴涌而出!
“滋噗!滋噗!滋噗噗——?。。 ?
淫靡的汁液瞬間漲滿整條被粗壯肉棒撐開的花徑,又去勢不止,越過被撐得渾圓的屄口,如失控的溪流,混合著之前被撞擊出的淫水,汩汩涌出,將她身下本就濕透的床單徹底浸染,形成一小片汪洋。
“這……這就潮吹了?我的好師叔……”
顧衡感受著膣腔深處那如同無數張小嘴瘋狂吮吸擠壓的極致快感,看著身下這清冷劍仙被操得媚眼如絲、淫水橫流的放蕩模樣,眼底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燒。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趁著凌清寒被這一記重擊頂得高潮失神的瞬間,猛地將深埋在她花徑深處的粗壯肉屌,狠狠地向外抽出一大截!
“滋黏——咕嘟噗啾啾——?。?!”
這一下猛烈的抽離,頓時帶出了大量粘稠拉絲的溫熱淫水,想被拔開了一個塞子,混合著高潮噴涌的陰精,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弧線,淋淋漓漓地灑落在床單上。
那被撐開成渾圓的嫩紅屄口,在肉棒離體后,一時無法合攏,微微翕張著,如同渴求的小嘴,露出內里粉嫩濕潤、還在汩汩溢出汁液的媚肉。
“呃啊——!別……別拔……咿呀……”空虛感瞬間襲來,讓剛剛經歷高潮正處于極度敏感余韻中的凌清寒發出一聲空虛難耐的嗚咽,被壓制折疊的身體下意識地扭動,試圖追尋那帶來滅頂快感的兇器。
“呃啊——!別……別拔……咿呀……”空虛感瞬間襲來,讓剛剛經歷高潮正處于極度敏感余韻中的凌清寒發出一聲空虛難耐的嗚咽,被壓制折疊的身體下意識地扭動,試圖追尋那帶來滅頂快感的兇器。
“真的嗎?但師叔你吸得太緊了啊……”顧衡低笑著,欣賞著她此刻迷亂求歡的姿態,故意用那沾滿粘稠淫汁閃著油亮水光的粗大龜首,在那微微張合的濕滑屄口外緣,緩慢而有力地刮蹭研磨著那敏感嬌嫩的陰蒂和花唇嫩瓣。
“嗚……因為……因為太舒服了嘛……呼呼……求你……再……再給我……”
凌清寒的聲音帶著泣音和無法抑制的渴求,哪里還有半分清冷?
那摩擦帶來的酥麻瘙癢,讓她空虛的花徑深處傳來陣陣悸動,蜜壺本能地收縮蠕動,渴望被再次填滿貫穿。
她甚至主動抬起酸軟的腰肢,試圖將那在穴口外作惡的龜頭重新納入體內。
“舒服?呵……”顧衡的呼吸也粗重了幾分,看著她主動獻媚的姿態,那紫黑色的龜頭猛地向前一頂!
“噗呲!”
比之前更加順暢,那根粗壯堅硬的肉屌再次狠狠貫穿了濕滑泥濘的屄穴,瞬間沒根而入,再次將花徑填塞得嚴絲合縫,插了個滿滿當當,龜頭重重地杵在那仍在微微痙攣的花芯宮蕊上!
“齁齁齁——!??!”
凌清寒滿足地發出一聲長長的顫音,主動夾緊了被壓在胸前的大腿,好讓那根深深嵌入體內的兇器能更加緊密、更加深入、更加粗暴地撞擊頂弄她那剛剛經歷高潮變得愈發敏感脆弱的花芯嫩蕊。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騷貨師叔!”顧衡低吼一聲,不再有絲毫保留,雙手死死鉗住凌清寒的腳踝,將她折疊的身體壓得更低,讓她豐腴的臀瓣高高撅起,迎接著自己狂風暴雨般的沖擊!
他腰部開始爆裂的活塞運動,開始了最為狂暴的種付打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臀胯,跟打樁機似的以快得只剩下殘影的速度,瘋狂地撞擊著那兩團白膩滾圓的臀肉。
每一次撞擊,都讓那飽滿的臀峰蕩起令人心魂搖曳的肉浪。
深埋其中的粗壯肉龍,在泥濘滾燙的花徑屄穴中瘋狂地進進出出。
每一次兇狠的搗入,都帶著一種要將這絕世劍仙徹底貫穿的蠻橫!
紫黑粗圓的龜頭如同攻城錘,無視那層層疊疊媚肉嫩壁的吮吸纏繞,一次又一次,又快又狠地猛頂著美婦陰道盡頭那嬌嫩敏感的仙蕊花芯。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頂到最深處的夯擊,那被頂得綻開的宮口嫩蕊,都會興奮地張開,如同小嘴般本能地啃咬吮吸著那滾燙堅硬的龜首馬眼,帶來一陣陣直沖腦髓、銷魂蝕骨的極致快感!
同時,洶涌的陰精淫水如同被擠壓的海綿,隨著每一次撞擊,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被那粗壯的肉杵強行擠出噴濺……
“滋黏……咕嘟……滋黏……滋黏……咕嘟噗啾……滋黏……滋黏……滋黏……咕嘟——?。。 ?
黏膩的水聲密集得如雨打芭蕉上,與肉體的撞擊聲、凌清寒那一聲高過一聲幾乎破音的浪叫呻吟,交織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齁齁齁齁齁——?。。№敗數交ㄐ玖?!又……又要……嗚啊啊啊~~~肏……肏死我吧!齁齁齁齁齁……爽……要死了——!??!”
凌清寒的叫床聲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變得語無倫次,只剩下本能的嘶喊。
她感覺自己仿佛被拋上了云端,又被狠狠地拽入深淵!
那根兇悍的肉龍每一次狂暴的貫穿,都像一道毀滅性的劍罡在她體內炸開!
但炸開的不是毀滅,而是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抖、為之沉淪的極致快感!
花徑深處的仙蕊花芯,在那粗圓龜頭一次次狂暴而精準的撞擊頂弄下,早已放棄了抵抗,久旱的甘霖,每一次接觸都興奮地翕張、咬合、吮吸……貪婪地汲取著那龜首上傳遞而來的至陽精華的滾燙氣息!
每一次吮吸,都有一股精純浩瀚遠超尋常修煉十倍的靈力洪流,伴隨著那滅頂的肉體快感,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淬煉著她的劍骨。
快感疊加著力量的暴漲,這種雙重極致的沖擊,像服用烈性春藥一樣讓凌清寒徹底迷失。
她的身體本能地迎合著,被壓制折疊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動,試圖讓那根肉棒進入得更深。
被顧衡十指緊扣壓在頭頂的玉手,也不再是象征性的掙扎,反而死死地反握住男人的手,指甲甚至無意識地陷入他的皮肉!
她的雙腿雖然被壓制著,但那雪白的大腿內側肌肉卻在瘋狂地繃緊,蜜壺中的層層媚肉更是如同活過來一般,瘋狂地蠕動纏繞,擠壓吮吸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粗硬巨物!
“滋黏……咕嘟……滋黏……滋黏……滋黏……咕嘟噗啾啾——!!!”
抽插的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黏膩。
每當顧衡將肉屌向外抽出時,那粗壯的肉棱刮蹭過腔內緊致濕滑的媚肉嫩壁,都會帶出大量溫熱粘稠的淫液,像拔塞般拉出長長的、晶瑩的絲線。
而當肉棒重重地再次貫入時,那些被帶出的汁液又被狠狠擠回深處,發出令人心顫的悶響。
凌清寒的屄穴早已化作一片淫滑泥濘的澤國,花徑內壁的嫩肉在高強度的摩擦和沖擊下,變得滾燙紅腫極度敏感。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刮蹭著她的靈魂。
她的意識早已模糊,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渴求和反應。
花芯被頂弄到極致時,宮口會不受控制地猛然張開,一股股陰精如同失禁般噴涌而出,形成小規模的潮吹。
“啊齁齁齁齁——!噴……噴了!又……又噴了!像尿尿一樣噴出來了!哦哦哦~~止不??!停不下來!衡兒……主人……齁齁齁……再……再用力點……頂爛……頂爛我的騷屄芯子吧——”
凌清寒徹底拋棄了所有矜持和清冷,下賤的母狗一樣浪叫著,乞求著更粗暴的對待。
凌清寒徹底拋棄了所有矜持和清冷,下賤的母狗一樣浪叫著,乞求著更粗暴的對待。
那被劇烈撞擊而不斷晃動的雪乳頂端,兩粒嫣紅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如同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抖。
顧衡看著身下這被自己徹底征服、操到神智不清媚態橫生的劍閣之主,一股難以喻的滿足感和掌控感充斥胸膛。
他俯下身,啃咬著凌清寒那布滿香汗的精致鎖骨和頸窩,感受著她身體每一寸肌膚的戰栗,同時腰胯的撞擊變得更加兇狠、更加狂暴、更加深入!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釘穿!
那根粗壯的紫黑肉龍,如同燒紅的烙鐵,在濕滑緊熱的蜜壺花徑中瘋狂地犁耕、沖撞!
龜頭死死地抵住那嬌嫩綻開的花芯,狠狠地研磨、旋轉!
“嗚啊啊啊啊——!?。∫獊砹耍∮忠忠チ恕J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凌清寒的尖叫聲陡然拔高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凄厲程度,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瘋狂彈動弓起,她那被壓制折疊的腰腹,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向上挺起,主動迎合著那深入體內的恐怖兇器!
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瞬間席卷了她所有的感知!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失去了焦距。
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和抽氣聲。
花徑深處那敏感的仙蕊花芯,在龜頭持續粗暴的頂弄研磨下,終于徹底崩潰!
子宮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又猛然松開,開始了一連串瘋狂到極致的收縮、抽搐、痙攣……
“噗滋!噗滋!噗滋!滋——噗噗噗噗——!!!”
這一次,不再是涓涓細流!
如同決堤的洪流!
如同噴發的火山!
一股股滾燙濃稠、飽含著精純元陰的陰精愛液,在子宮瘋狂抽搐的擠壓下,如同高壓水槍般,猛烈地從宮口噴涌而出!
驚人的數量和壓力,瞬間將整條被粗壯肉棒撐滿的花徑漲得鼓脹欲裂。
那緊緊包裹吮吸著肉棒的層層媚肉,在這股狂猛的內部沖擊下,被強行撐開,甚至將那深埋在體內的粗硬巨物都頂得向外松動了幾分!
“滋黏——咕嘟噗啾啾啾啾——?。?!”
粘稠溫熱的陰精散發著濃郁甜香,混合著之前滿溢的淫水,被這股巨大的壓力推動著,強行沖開了被肉棒撐開的緊窄屄口,噴泉般激射而出!
其勢頭之猛,竟噴濺起近尺高!
大量白膩光澤的漿液,淋淋漓漓地澆灑在顧衡緊實的小腹和兩人的恥骨結合處,以及下方早已濕透不堪的云錦床單上。
整個靜室內,瞬間彌漫開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混合著女子體香、淫靡汁液和混沌靈力氣息的奇異甜香。
凌清寒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劇烈地痙攣抽搐著,那被壓制折疊的姿勢都無法維持,整個人癱軟下來,只有雙腿還被顧衡抓著腳踝。
她雙眼翻白,紅唇無意識地張開,涎水混合著淚水順著潮紅的臉頰滑落,發出瀕死般虛弱又極度滿足的喘息。
花徑深處,那噴涌的洪流雖然開始減弱,但子宮依舊在劇烈地收縮,依舊在貪婪地吮吸榨取著那根深埋在她體內象征著力量與快感源泉的粗硬肉屌!
她那清冷孤絕的劍仙氣質,在此刻被徹底剝落粉碎,只剩下一個被操到絕頂高潮、沉淪在欲望深淵、如同一灘春水般徹底化開的淫媚尤物。
顧衡感受著蜜壺深處如天災般的劇烈痙攣和吮吸,那緊致濕滑的媚肉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吸出來!
他知道,這位冰山師叔,已然在這狂風驟雨般的征伐下,再次被送上了巔峰的極樂之境。
顧衡暫時停下了狂暴的抽插,粗壯的肉龍依舊深深埋在那依舊在痙攣抽搐的溫熱肉壺之中,感受著那極致的高潮余韻帶來的蝕骨快感,如同征服了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充滿了無上的滿足。
他俯視著身下這具因極致快感而不斷顫抖、散發著誘人粉暈的雪白胴體,看著她迷離失神的眼眸,聽著她破碎的喘息。
剛才在演武場上那高高在上、凜然訓斥他的冰冷劍仙,此刻卻如同一灘春水般躺在他的胯下,被他操得汁水橫流、高潮迭起、哀聲求饒。
這種身份的反差,這種力量的征服,這種絕對的掌控……所帶來的快感,甚至超越了肉體本身。
顧衡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掌控一切的弧度。
冰霜?
在這一刻,已被他的欲火徹底融化成滾燙的春潮。
凌清寒的身體還在劇烈地痙攣,那被強行推至絕頂的高潮如滔天巨浪,一波又一波地沖刷著她殘存的意識。
花徑深處那敏感的花芯在持續地收縮,貪婪地榨取著深埋其中的粗硬巨物上散發出的混沌氣息,每一次吮吸都帶來一陣蝕骨的酥麻和精純靈力的奔涌,讓她在極致的空虛與滿足交織的余韻中沉浮。
“呼呼……哈……主……衡兒……”她發出一陣破碎的嗚咽,迷離失神的冰眸蒙著水汽,紅唇微張,涎水混合著淚水沿著潮紅的臉頰滑落。
那被顧衡壓到胸前的美腿,也因高潮的余波而微微顫抖,緊繃的足弓和蜷縮的腳趾透露出身體深處尚未平息的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