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半靠在溫玉床頭,看著身旁癱軟如泥的洛霜蘭,剛經(jīng)歷過極致高潮的小穴仍在無意識輕微痙攣抽搐,眉頭微挑,嘖了一聲。
“嘖,這就癱了?這么不經(jīng)操?”
他的語氣帶著事后慵懶的戲謔,純粹是征服者居高臨下的調(diào)侃。
然而,這句無心之語,落在那剛剛經(jīng)歷破瓜劇痛又被潮吹高潮抽干所有力氣的洛霜蘭耳中,卻如臘月寒天里一盆冷水澆頭。
不經(jīng)操?他嫌我不夠好?不盡興?
洛霜蘭的意識在巨大的疲憊和羞恥中猛地一個激靈,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萬一……萬一他嫌棄我,以后不再寵幸我……那我的金丹……
這個念頭讓她如墜冰窟,但下一秒,一股更加灼熱、更加瘋狂的力量,猛地從丹田深處炸開——
就在剛才那場狂暴得幾乎將她靈魂都撞碎的肏干中,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丹田內(nèi)那顆原本布滿裂痕黯淡無光的金丹,此刻正散發(fā)著溫潤如玉的氤氳紫光!
光華流轉(zhuǎn),穩(wěn)固無比!
仙品金丹!
困擾她多時、幾乎將她逼入絕境的根基損傷,竟然在第一次承歡、第一次被灌滿精液之后,就徹底復(fù)原如初!
雖然早已從喬媚妍姐妹那里聽聞顧衡混沌道體的逆天之處,但親身經(jīng)歷體驗過這如同神跡般的效果,那種震撼和狂喜,完全超乎了洛霜蘭的想象!
這不僅僅是修復(fù)金丹!
洛霜蘭能感覺到,那混沌道體的精元深入骨髓,潛移默化地洗練著她的經(jīng)脈根骨。這種一步登天、脫胎換骨的力量感,讓她靈魂都在顫栗……
處子之身算什么?
清高尊嚴(yán)算什么?
只要能獲得力量!只要能像喬媚妍那樣,結(jié)成那傳說中的仙品元嬰,真正踏上通天大道!付出任何代價,都是值得的!都是劃算的!
一個瘋狂而清晰的念頭在她心中燃燒起來——不夠!
一次怎么夠!
他剛才嫌我不經(jīng)操,那就讓他盡興!讓他滿意!
讓他……操個爽!
所以,就在顧衡那聲“嘖”落下的瞬間,洛霜蘭猛地睜開眼!那雙原本空洞渙散的冰眸,此刻卻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zhí)對力量的瘋狂渴望——
屈辱?疼痛?疲憊?在絕對的力量誘惑面前,統(tǒng)統(tǒng)化為燃料!
洛霜蘭強忍著下身撕裂般的余痛和全身的酸軟無力,用盡此刻能調(diào)動的所有力氣,猛地?fù)纹鸪嗦愕纳仙恚?
目光如鎖定獵物的母狼,瞬間鎖定了床頭矮幾上,那瓶裝著“凝玉綻蕊膏”的瑩白玉瓶。
顧衡正懶洋洋地欣賞著洛霜蘭布滿痕跡的胴體,看到她的動作,眼中第一次閃過一絲真實的詫異。
他玩過的仙子不少,冰清玉潔的、高嶺之花的、外冷內(nèi)熱的……無論哪種,在初次被破瓜開苞后,承受了他那遠超常人的尺寸和狂暴的沖擊,幾乎無一例外,要么是癱軟昏睡,要么是默默垂淚,要么是帶著屈辱的沉默,能強撐著不崩潰就算心志堅韌了。
而像洛霜蘭這樣,剛剛經(jīng)歷了堪稱酷刑般的破身和失神潮吹,渾身狼藉、淚痕未干、明顯體力透支到了極限,卻在聽到他一句調(diào)侃后,眼神瞬間燃燒起近乎貪婪的火焰,然后第一反應(yīng)不是療傷休息,而是去抓那瓶頂級媚藥……
這份在破處階段就展現(xiàn)出的如此決絕又如此病態(tài)的主動性……饒是顧衡見多識廣,也不由得感到一絲意外和新奇。
這朵霜蘭,骨子里似乎有種被逼到絕境后爆發(fā)的、不顧一切的狠勁和……偏執(zhí)?
只見洛霜蘭一把抓過玉瓶,甚至沒有拔開瓶塞,纖指用力一捏。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