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雙手依舊握緊凌清寒的足踝,感受著膣腔內那如同無數張小嘴瘋狂蠕吸的極致快感,看著身下這位清冷劍仙被操得魂飛天外、媚態橫生的模樣,一股惡作劇般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顧衡雙手依舊握緊凌清寒的足踝,感受著膣腔內那如同無數張小嘴瘋狂蠕吸的極致快感,看著身下這位清冷劍仙被操得魂飛天外、媚態橫生的模樣,一股惡作劇般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他低下頭,在凌清寒敏感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灼熱的氣息噴入她的耳蝸,帶著戲謔的笑意低語:
“師叔這副被操壞的樣子,若是讓演武場上那些敬畏你的弟子們瞧見了,不知會作何感想?”
凌清寒的神智依舊處于混沌狀態,聞只是本能地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唔……”
顧衡眼底的玩味更濃。就在凌清寒那緊致濕滑的蜜壺花徑還在本能地吮吸著他粗壯的肉龍,高潮的痙攣尚未完全平息之際——
他猛地腰胯發力!
“啵——!!!”
伴隨著一聲如同拔開紅酒瓶塞般的黏膩水響,那根深埋在她濕熱緊窒花徑深處的紫黑肉屌,竟被顧衡以一種粗暴的方式,悍然拔了出來。
“滋黏……咕嘟噗啾啾啾——!!!”
大量混合著高潮陰精和淫水、粘稠如同蜜漿的溫熱汁液,隨著肉棒的離體,如失禁的洪流瞬間從被撐開成渾圓一時無法合攏的嫩紅屄口中狂涌而出!
其勢之猛,在空中拉出一道晶瑩的散發著濃郁甜香的淫靡絲線,隨后“嘩啦”一聲,澆淋在她微微泛紅沾滿汗水和淫汁的雪白小腹、恥丘以及身下早已汪洋一片的云錦床單上。
“啊啊啊——!!!”
一股深入骨髓的空虛感,瞬間噬咬了凌清寒剛剛經歷過極致高潮正處于極度敏感余韻的每一個神經末梢!
那被驟然抽離的巨大填充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花徑深處一種如同被掏空般的劇烈悸動和渴求!
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反差,讓她猛地從高潮的失神余韻中驚醒過來。
“不——!別走!衡兒!主人!嗚嗚嗚——!”
凌清寒發出一聲凄厲到破音的哭喊,瘋狂地扭動起腰肢,被顧衡抓著的腳踝也劇烈地掙扎起來,試圖擺脫鉗制。
她那迷離失神的冰眸瞬間聚焦,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痛苦、驚慌和一種幾乎要焚毀理智的極度渴求!
凌清寒急切地抬起酸軟的腰臀,本能地朝著那根剛剛離開她身體的沾滿粘稠汁液、在空氣中依舊猙獰挺立的紫黑巨物追去!
“求……求你!快……快操進來!別……別走!我要……我要死了!快操進來,嗚嗚……”
凌清寒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聲音因為極度的渴求和空虛而尖銳顫抖。
那剛剛經歷了高潮洗禮的嫩紅屄口此時依舊紅腫翕張,不受控制地開合著,一股股溫熱的淫液還在汩汩從中溢出,順著股溝流淌,更添淫靡。
看著這位人前冷若冰霜、視萬物如芻狗的劍閣閣主,此刻卻像個下賤的妓女般,為了求一根肉棒插進來而失態哭喊、扭腰擺臀,顧衡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征服感和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非但沒有如她所愿立刻插入,反而故意向后退了半步,將那根濕漉漉沾滿黏滑愛液的粗壯肉屌,懸停在凌清寒那不斷開合汁水淋漓的肥潤仙穴洞口上方,不過寸許距離。
粗圓的紫黑龜頭,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郁的雄性氣息,開始在那片泥濘不堪、濕滑粉膩的蜜源之地外圍,蜻蜓點水般慢條斯理地一下又一下地刮蹭、研磨起來。
龜首堅硬的棱緣,先是若有似無地劃過那因極度興奮充血而硬挺勃起、紅豆般誘人的敏感陰蒂。
“呃啊——咿哦哦!”
凌清寒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向上彈起,腰肢繃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嗚咽。
那最敏感的豆豆被輕輕觸碰帶來的刺激,干柴烈火瞬間點燃了體內剛剛被空虛感壓制的欲火!
緊接著,那沾滿粘液的滾燙龜頭,又緩緩向下,沿著那兩片早已被淫水浸透微微紅腫的肥美花唇邊緣,繼續輕柔地搔刮、撩撥。
每一次輕微的刮蹭,都帶起一片濕滑的水光,發出細微的“滋……滋……”聲,更將那粉嫩的媚肉刺激得微微顫抖。
“嗚……不要……不要蹭了……嗯啊……進……進來……求你……快肏進來……”
凌清寒渾身顫抖,空虛的悸動感因為這若有似無的撩撥而變得百倍強烈,花徑深處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瘙癢和悸動,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噬咬!
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不顧一切地主動去套弄那根懸在洞口前作惡的肉龍,但顧衡那掌控著節奏的腰身如同鐵鑄,讓她所有的努力都徒勞無功。
顧衡的指尖甚至還惡劣地探出,輕輕揉捏著她那因高潮余韻和極度渴望而微微下垂從而變得格外飽滿渾圓的雪乳頂端,那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紅蓓蕾。
“師叔,你這副欲求不滿、主動發騷的樣子,可比你在戒律堂訓誡弟子時,更讓人心癢難耐呢。”顧衡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和戲謔,欣賞著她此刻的狼狽與渴求。
“我……我是騷貨!嗚嗚……我是……是衡兒的騷母狗!是……是欠肏的賤屄!”
凌清寒徹底被逼瘋了,理智和尊嚴在滅頂的空虛感和被撩撥起的滔天欲火面前徹底粉碎,她語無倫次地自賤著,只求那根能填滿她、讓她解脫的兇器能立刻插入!
“求主人……用……用您的大雞巴……狠狠……狠狠地操爛清寒的騷屄吧!清寒的……騷屄芯子……好癢……好空……嗚嗚嗚……要……要被衡兒的大雞巴……捅穿!填滿!肏爛啊——!”
凌清寒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的媚意。
那被反復研磨刮蹭的嫩屄口,不受控制地翕張得更開,一股股更加粘稠溫熱的淫汁泉涌般汩汩流出,將她身下的床單浸染得更加濕透。
那雙被顧衡抓在手中的玉足,十根秀氣的腳趾也死死地蜷縮在一起,顯示出她內心的煎熬。
看著這位素來清冷高傲的劍閣閣主,此刻卻為了求歡而甘愿自貶為下賤的母狗,說出如此淫蕩不堪的求歡話語,顧衡眼底最后一絲戲謔終于被熊熊燃燒的欲火取代。
那股掌控感混合著強烈的占有欲和破壞欲,讓他再也按捺不住。
“這可是師叔你自己求的!”顧衡低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兇光。
“這可是師叔你自己求的!”顧衡低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兇光。
他猛地松開鉗制凌清寒腳踝的手,任由她那雙修長玉腿如同藤蔓般本能地纏繞上他精壯的腰身。
同時,他腰肢如同繃緊的弓弦猛然高抬,將那根早已膨脹到極致的紫黑肉屌,高高揚起,對準了下方那水漫金山、泥濘不堪、如同熟透蜜桃般誘人的肥潤仙穴!
然后,如同隕星墜地,巨斧開山——
他腰胯帶著萬鈞之力,悍然下壓!
“滋噗——!!!”
一聲毫無阻礙又飽含汁水的悶響,響徹靜室!
那根粗壯猙獰的紫黑肉屌,如同燒紅的鋼釬插入牛油,又如同歸巢的巨龍,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貫穿了那片泥濘濕滑、渴求至極的肥美花徑!
巨大的尺寸和狂暴的力道,將那緊致濕熱的媚肉嫩壁蠻橫地向四周撐開碾平,龜頭一路高歌猛進,勢如破竹,無視了腔內層層疊疊的吮吸包裹,狠狠地再次夯砸在花徑盡頭那嬌嫩欲滴微微顫抖的花芯宮蕊之上!
“嗚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聲混合著極致滿足和尖銳快感的凄美長吟,從凌清寒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她的螓首猛地后仰,雪頸繃出極限的弧度,雙眼再次翻白,紅唇大張,涎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那一直緊攥的拳心終于松開,玉臂無力地癱軟在身體兩側。
被填滿!被貫穿!被狠狠撞擊!
深入骨髓的空虛感瞬間被一種近乎要將她撐爆的飽脹感所取代,那滾燙堅硬的龜頭重重頂在敏感花芯上的沖擊,更是帶來了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抖的極致快感!
她感覺自己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漂泊的孤舟,終于找到了停靠的港灣,哪怕這港灣的停靠方式是如此的粗暴!
如此的深入骨髓!
肉屌一插進這嫩屄中,立刻就被一股如同活物般的強大吸力所捕獲,花徑內壁那層層疊疊的濕滑媚肉,帶著無盡的渴望和怨念,在異物重新進入的瞬間,便瘋狂地蠕動、纏繞、收縮、擠壓上來!
死死地箍住吮吸著這根粗壯的入侵者,恨不得將其揉碎化入體內!
同時,顧衡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位冷艷劍閣閣主那剛剛被高潮沖刷過、尚在微微痙攣的嬌嫩子宮,在肉棒重新填滿花徑的瞬間,竟開始緩緩地下垂……
那仙子胞宮竟然主動地緩緩向著那深埋在花徑盡頭,也就是正頂在她花芯上的粗圓龜頭,沉甸甸地壓了下來!
帶著驚人彈性的柔軟宮壁,隔著薄薄的肉膜,輕輕地貼在了敏感的龜首馬眼之上……
“呃……”顧衡也不由得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這種被完全包裹的感覺,簡直妙不可!
根本無需他再次發力,那剛剛還哭喊求饒爛泥般的凌清寒,在肉棒重新貫入、花芯被重重撞擊的剎那,身體如同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她那被壓到胸前的雙腿猛地向上抬起,死死地盤繞在顧衡精壯的腰后,雪白的大腿內側肌肉繃緊,豐腴的臀瓣更是主動地向上挺起,迎合起對方的動作!
“齁齁齁……主……主人……動……動起來……用力……用力操爛清寒的騷屄……齁齁……”
凌清寒迷離地呻吟著,主動扭動著腰肢,試圖引導著體內的巨物進行更深的探索和更狂暴的摩擦。
緊窒濕熱的媚肉嫩壁,隨著仙子的扭動,好像有無數條柔軟濕滑的舌頭,更加賣力地纏繞擠壓著那根粗硬的肉屌,帶來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快感電流。
“騷師叔,這就等不及了?”顧衡低笑一聲,不再壓抑自己。
他雙手猛地抓住凌清寒那對在他眼前因劇烈扭動而蕩漾出誘人乳浪的雪白豪乳,十指深深陷入那滑膩柔韌的乳肉之中,將其用力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同時,腰胯化作不知疲倦的永動機,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狂暴、更加深入、更加持久的抽插打樁!
“啪!啪!啪!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臀胯,帶著沉悶而兇悍的力道,瘋狂地撞擊著凌清寒那高高撅起、迎合送上的肥美白嫩臀峰!
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兩團飽滿的臀肉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劇烈蕩漾,發出清脆響亮的肉擊聲……
深埋其中的粗壯肉龍,在這濕滑異常的肥美屄穴中,開始了最為狂野的進進出出。
每一次兇狠的貫穿搗入,都帶著一種要將這絕世劍仙徹底捅穿搗爛的蠻橫,紫黑粗圓的龜頭如同打樁機上的撞錘,無視那瘋狂吮吸纏繞的層層媚肉,一次又一次,又快又狠地猛頂著美婦陰道盡頭那嬌嫩欲滴、緩緩下垂的仙蕊花芯!
尤其是當顧衡腰胯下沉、用力狠狠向上一頂時——
“噗滋!!!”
那沉甸甸壓下的嬌嫩子宮,其柔軟的宮壁便會被滾燙堅硬的龜首狠狠頂住、甚至向上頂起!
而龜頭前端那敏感的棱緣,更是會重重地刮蹭在花芯宮口那如同小嘴般微微翕張的嫩肉之上!
“齁齁齁齁——!!!頂……頂到……頂到芯子了!嗚啊啊啊~~~肏……肏穿它!主人!齁齁齁……爽……爽死了——!!!”
凌清寒發出歇斯底里的浪叫,每一次龜頭撞擊到她的花芯宮蕊,都像是在她靈魂深處引爆了一顆炸彈!
那種被頂到最深處被強行撬開宮口的極致快感,混合著精純靈力的沖刷,讓她徹底沉淪,淪為一具只會索取承歡的性愛玩偶!
“滋黏……咕嘟……滋黏……滋黏……滋黏……咕嘟噗啾……滋黏……滋黏……滋黏……咕嘟——!!!”
黏膩的水聲、肉體的撞擊聲、女人高亢的浪叫聲,再次交織成最原始的交響。
黏膩的水聲、肉體的撞擊聲、女人高亢的浪叫聲,再次交織成最原始的交響。
整張巨大的寒玉云床,都在這狂暴的節奏中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呻吟。
身下早已濕透的云錦床單,更是被不斷涌出的混合了陰精淫水的粘稠漿液徹底浸透,冰冷堅硬的寒玉床面甚至都匯聚起一小洼散發著甜香的淫靡水泊。
時間在瘋狂的肉體交纏中失去了意義。
唯一能感受到的,是不斷攀升的體溫,是越來越響的肉體撞擊聲,是凌清寒那一聲高過一聲、幾乎要震碎屋頂的放浪呻吟,以及那膣腔內蠕動吸裹的媚肉越來越緊、越來越燙的極致吮吸……
顧衡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每一次貫穿都感覺自己的龜頭被那熱情蠕動的媚肉和緩緩下沉、主動壓迫的嬌嫩子宮壁死死地包裹住!
那花芯宮口更是如同有生命般,不斷地一嘬一嘬地吸吮著他的馬眼,帶來一陣陣直沖天靈蓋的酸麻快感!
他知道,自己積蓄已久的精華,也即將抵達噴發的臨界點!
“騷師叔,準備好……接受本圣子的恩賜了嗎?”顧衡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和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
“給……給我!齁齁……衡兒……射……射進來!射滿清寒的騷屄!射爛清寒的屄芯子!用……用衡兒的濃精……灌滿清寒的賤屄子宮啊——齁齁齁齁!!!”
凌清寒像是聽到了沖鋒的號角,更加瘋狂地扭動腰肢迎合著,花徑內的媚肉瘋狂地吮吸擠壓,試圖榨取那即將噴發的生命精華。
顧衡不再壓抑,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地鉗住凌清寒那對晃動的雪乳,十指幾乎要嵌進乳肉,將她整個人牢牢固定!
腰胯瞬間將速度提升到極致!
如同狂風暴雨!
如同雷霆萬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臀胯撞擊臀肉的聲響連成一片,如同疾風驟雨!
那根深埋在她濕熱緊窒肉壺中的粗硬肉屌,如同發了狂的怒龍,以前所未有的頻率和力量,在她敏感紅腫的花徑屄穴中瘋狂地沖刺!
每一次沖刺,都帶著要將子宮捅穿的狠戾,龜頭死死地、一次又一次地夯砸在那嬌嫩的花芯宮口之上!
“嗚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死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凌清寒的尖叫聲陡然拔高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凄厲程度,身體如同被高壓電反復貫穿般劇烈地向上弓起彈動。
那冷艷絕倫的臉龐,在此刻徹底扭曲,呈現出一種名為“阿黑顏”的極致失神表情——雙眼翻白完全失去焦點,瞳孔放大渙散,口角無法控制地張開,涎水混合著泡沫不受控制地流出,整張臉寫滿了被徹底操弄壞掉幾乎崩壞的純粹快感!
她達到了類似崩壞的絕頂高潮!
與此同時,顧衡也終于抵達了爆發的臨界點,在凌清寒高潮痙攣瞬間,子宮門戶大開,宮口如同渴求甘霖般劇烈吮吸他龜頭馬眼,顧衡猛地將腰胯沉到最低,將那根膨脹到極限的紫黑肉屌,毫無保留地抵在了美婦花徑深處那嬌嫩綻開的仙蕊花芯之上!
龜頭霸道地堵住了那微微翕張的宮口……
“呃啊——!!!”顧衡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積蓄良久的濃烈精華,如同積蓄了萬年的火山熔巖,瞬間沖破了閘門!
“噗——!嗤嗤嗤嗤嗤嗤——!!!”
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濃白精漿,在龜頭抵住宮蕊的瞬間,悍然破關而入!
強勁的沖擊力,瞬間沖開了那嬌嫩宮口的微弱阻攔,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一股接著一股,如開閘的洪流激烈地噴射入凌清寒那溫熱緊窄的蜜屄花房深處!
驚人的數量和沖擊力,瞬間就將她尚在高潮余韻中微微痙攣的嬌嫩子宮撐得鼓脹欲裂,容不下的濃精倒灌而出,順著被粗壯肉棒撐滿的花徑媚肉腔壁,洶涌地奔流、填滿!
“滋黏——咕嘟噗啾啾啾啾——!!!”
散發著強烈雄性氣息的粘稠濃精,混合著凌清寒高潮噴涌的陰精淫水,被這巨大的內部壓力推動著,強行沖開了被肉棒撐開的緊窄屄口,洶涌地倒灌而出,淋淋漓漓地澆灑在兩人緊密結合的恥骨、小腹以及身下那片淫液汪洋之上!
凌清寒的身體如同被釘在了寒玉床上,十根秀氣可人的玉足腳趾緊緊地蜷縮在一起,如痙攣般根本無法松開!
一身雪白熟媚的肌膚布滿了高潮的紅暈,劇烈地顫抖著。
那冷艷的臉龐維持著崩壞的阿黑顏,口中發出“嗬嗬”的虛弱又滿足的喘息。
花徑深處,那被滾燙濃精持續灌注沖刷的子宮,也傳來一陣陣飽脹到極致混合著極致快感的灼熱感,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灌滿的容器,從靈魂到肉體都被徹底打上了征服者的印記。
顧衡感受著那依舊在劇烈痙攣、貪婪吮吸榨取著他最后精華的濕熱肉壺,看著身下這具被自己徹底操弄到意識崩壞、冷艷盡失、如同被玩壞般不斷抽搐的劍仙胴體,一股無上的滿足感充盈全身。
冰霜?早已融化成春潮。
尊嚴?在欲壑中被徹底填平。
此刻的劍閣之巔,唯有征服與被征服的絕頂余韻,與那濃郁得化不開的混合著淫靡與力量的甜腥氣息,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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