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蕾小巧精致,如羞澀的花苞,因為外力的作用而微微張開一個細小的孔洞。
洛霜蘭的玉足用力蹬在床褥上,腳背繃得筆直,纖細的腳踝和圓潤的腳后跟形成優美的線條,十根玉趾深深摳進柔軟的雪絨之中,顯露出主人內心的極度緊張與掙扎。
她維持著這個無比羞恥的獻祭姿態,將臉死死埋在雙臂之間,整個身體因為極度的屈辱和緊張而劇烈顫抖著,雪白的臀肉都在微微晃動。
她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破碎而清晰的音節,帶著泣音,卻又無比決絕:
“請……師兄……憐惜……”
聲音落下,洞府內一片死寂。
唯有她急促而壓抑的喘息,還有那在空氣中微微晃動、毫無保留地展露著所有私密的雪臀,成為了最刺目的獻祭圖騰。
顧衡的目光,終于從她那被迫完全敞開的、泛著水光的粉嫩屄口,以及那緊致小巧的粉色菊蕾上移開。
他緩緩直起身,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深,最終化為一個掌控一切、極其滿意的笑容。
這朵曾經清冷孤高的霜蘭,終究是徹底折下了她的腰肢,將最脆弱的花蕊,主動送到了他的手中。
顧衡的目光落在洛霜蘭被迫敞開的秘處,他沒有急于品嘗,反而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戲謔,伸出了兩根修長的手指。
指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輕輕抵在了那兩片因屈辱和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粉嫩肉唇邊緣。
洛霜蘭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卻被顧衡用膝蓋強硬地頂開。
他的手指帶著灼熱的溫度,緩慢而堅決地將那緊閉的肉縫向兩側分開。
嘶——
洛霜蘭倒吸一口冷氣,身體繃緊如弓弦。
被強行分開的肉縫內,終于露出了那更為嬌嫩的、從未被窺探過的風景。
穴口小巧玲瓏,形狀完美,內里的媚肉呈現出一種干凈得近乎透明的粉紅色澤,像初綻的桃花蕊。
一層薄薄的、晶瑩透亮的粘液覆蓋其上,在光暈下閃爍著誘人的水光。
最深處,那象征著純潔的薄薄的一層淡粉色圈狀處女膜清晰可見。
一股極其清淡卻無比撩人的幽香,伴隨著穴肉的暴露,絲絲縷縷地逸散出來。
那并非尋常女子情動時的濃烈麝香,而是一種更清冽如雪后初融的寒蘭吐露的芬芳,純凈中帶著一絲勾魂攝魄的雌性媚意。
“果然……”顧衡終于開口,低沉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贊嘆,“不愧是‘紉蘭仙子’,就連這處子幽穴,都如此精致,如此……干凈?!?
他的指尖在那嬌嫩的穴口邊緣輕輕刮蹭了一下,感受著那處從未被侵入過的緊致與溫熱,以及媚肉在觸碰下不自覺的收縮絞緊。
洛霜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咬緊的牙關發出咯咯的輕響,緊閉的眼角滲出屈辱的淚珠。
顧衡俯下身,湊近那散發著清冷媚香的秘處,灼熱的呼吸幾乎要噴吐在那嬌嫩的粉肉上。
顧衡俯下身,湊近那散發著清冷媚香的秘處,灼熱的呼吸幾乎要噴吐在那嬌嫩的粉肉上。
他輕笑一聲,那笑聲在死寂的洞府內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紉蘭仙子’,冰清玉潔,追求者如過江之鯽。其中不乏名門大派的少主、驚才絕艷的散修……若是讓他們知道,他們心中那朵高不可攀的冰蘭,今夜是如何主動褪盡衣衫,跪伏在我面前,露出這從未有人染指的處子花苞,求我采摘……”
他的手指惡意地在那敏感的穴口嫩肉上用力一按!
“呃啊——!”洛霜蘭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無力地落下。
“……你說,他們得有多失望?多痛苦?”顧衡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每一個字都毫不留情地扎在洛霜蘭早已破碎的尊嚴上。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洛霜蘭吞噬,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些曾經對她投來傾慕目光的人,在得知真相后震驚、鄙夷、唾棄的表情……甚至家族也會因此蒙羞……
但洛霜蘭已經沒有退路了。
就在這無盡的屈辱深淵中,一股更加絕望的狠厲從心底升起。
與其在泥濘中腐爛,不如抓住這唯一能讓她重新站起來的稻草!
哪怕是匍匐在地,搖尾乞憐!
“師兄……”洛霜蘭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一種豁出一切的決絕,她從雙臂間猛地抬起頭,那雙曾經盛滿冰雪此刻卻盈滿水光和瘋狂的眼眸,死死地看向顧衡,一字一句,如同泣血的誓:
“霜蘭……霜蘭愿做師兄的母狗!”
話音未落,她塌下纖腰,將自己的雪臀撅得更高,這一次,她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而是主動的配合。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強忍著那撕裂靈魂般的羞恥,顫抖的雙手再次用力地向后探去……
左手死死掰開左側飽滿的臀瓣,右手則用拇指和食指,顫抖著將自己那兩片粉嫩濕潤的陰唇,再次用力地向兩邊翻開!
將那最嬌嫩的穴口、那層象征著處子貞潔的淡粉色薄膜,無比清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顧衡的視線之下。
這個堪稱自暴自棄主動獻出處子象征的動作,比任何話語都更具沖擊力,洛霜蘭雪白的臀肉在用力下繃緊,微微晃動,光滑的背脊繃出一道脆弱而誘人的弧線。
那被強行翻開的粉嫩肉縫,在空氣中無助地翕張著,滲出的晶瑩愛液順著微微張開的穴口,拉出一條細長淫靡的銀絲,滴落在下方深色的床褥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請……請師兄……”洛霜蘭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抖得像風中落葉,“為……為霜蘭……開苞……”
顧衡眼中的笑意終于被一絲灼熱的欲望取代。
他直起身,沒有立刻行動,反而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顆龍眼大小的丹丸,那丹丸通體瑩白,還散發著奇異的甜香。
“張嘴?!彼穆曇魩е蝗葜靡傻拿?。
洛霜蘭茫然地張開嘴,那顆冰涼的丹丸立刻被塞入她的口中。丹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甘甜清涼的液體滑入喉嚨。
“這……這是什么?”洛霜蘭下意識地咽下,心頭涌起一絲不安。
顧衡的手掌帶著安撫的意味,覆在她光滑緊繃的雪背上,掌心灼熱:“別怕,洛師妹,是好東西?!?
“凝玉綻蕊膏,頂級的滋補之物,能讓你……”他的手指曖昧地在她尾椎骨上輕輕一劃,“……身體舒服起來,少受些苦楚?!?
洛霜蘭還沒來得及細想這“滋補之物”的含義,一股異樣的熱流便猛地從小腹深處炸開!
那感覺來得迅猛無比,甘甜清涼滑入腹中后,瞬間像是點燃了一顆火種!
一股滾燙灼人的熱意,以丹田為中心,如同決堤的熔巖洪流,瞬間席卷四肢百骸。
“嗯……!”洛霜蘭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那熱流霸道無比,所過之處,仿佛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都被點燃!冰冷的肌膚迅速染上了一層艷麗的、不正常的酡紅。
胸口那對形狀完美的椒乳,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挺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頂端滲出細小晶瑩的汗珠。
平坦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難以喻的酸麻感,如同有無數只螞蟻在里面爬行啃噬。
最可怕的變化,發生在她的下身!
那股灼熱仿佛找到了宣泄的源頭,瘋狂地涌向她雙腿之間那從未被開發的幽谷深處!
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空虛感和瘙癢感猛地爆發出來!
那剛剛被顧衡手指強行翻開的粉嫩穴口,此刻竟不受控制地開始劇烈蠕動、收縮!
一股股粘稠滑膩的淫蜜,從花心深處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
“啊……哈啊……”洛霜蘭發出一聲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她驚恐地感覺到,自己原本干澀緊閉的花徑內壁,此刻變得無比濕滑、灼熱、敏感!
媚肉在藥力的刺激下瘋狂地分泌著汁液,穴口甚至自發地微微張合,吐出更多粘稠的蜜露。
洛霜蘭下意識地并攏雙腿想要摩擦緩解那蝕骨的麻癢,卻反而擠壓到那腫脹敏感的陰蒂和濕滑的穴口,帶來一陣更加強烈的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電流!
“不……不要……”洛霜蘭語無倫次地低吟著,身體在藥力下癱軟如泥,只能無助地維持著高撅雪臀的姿勢。
那粘稠的愛液越來越多,順著她被迫敞開的肉縫,不斷滴落,在她分開的腿間和下方的床褥上,迅速積起一小灘晶瑩的水漬。
空氣中那股清冷媚香,在濃烈的雌性荷爾蒙氣息沖擊下,變得愈發甜膩!
冰清玉潔的“紉蘭仙子”,此刻渾身滾燙,肌膚泛著情欲的粉紅,眼神迷離渙散,小穴如同失控的泉眼,粘稠的愛液流水不止。
她像一朵被強行催開的雪蘭,從花心深處,流淌出最淫靡的蜜汁,靜靜等待著主人的最終采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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