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主動地騰出一只手,顫抖著伸向自己的身后,用力掰開那昨夜被過度征伐、依舊微微紅腫的臀瓣,將那還殘留著精液和愛液泥濘、微微張合的屄穴,欲求不滿似的努力摳挖起來,纖細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動著,發出無聲的邀寵信號。
洛霜蘭的另一只手則癡迷地揉捏著自己胸前那對因媚藥和情欲而異常鼓脹的椒乳!
手指深深陷入那滑膩彈軟的乳肉之中,粗暴地抓握、揉搓,仿佛在發泄體內無處安放的燥熱!
兩顆嫣紅的乳頭早已硬挺如石,在她的揉捏下,甚至滲出了絲絲乳白色的汁液,在雪白的乳肉上劃出淫靡的痕跡。
巨大的肉棒在洛霜蘭濕熱緊窄的口腔中瘋狂進出,粗暴地摩擦著她敏感的口腔黏膜和喉嚨軟肉。
每一次深喉的頂入,都能在她纖細的脖頸正面,清晰地頂出一個凸起的小包,那是龜頭強行撐開她喉嚨的痕跡。
“嗚……嗚嗚……師兄的……仙根……好雄壯……好燙……霜蘭的……嘴穴……好喜歡……好舒服……要……要被師兄的雞巴……捅穿了……”
洛霜蘭含糊不清的浪叫從被堵住的喉嚨深處擠出,混合著“咕啾……唔……”的嗚咽聲,充滿了極致的臣服與淫蕩。
她的眼神向上偷瞟著顧衡的表情,充滿了卑微的討好和祈求,仿佛在問主人:我這樣舔得好不好?
您舒服嗎?
顧衡感受著下身傳來銷魂蝕骨的極致快感。
那溫熱濕滑的口腔,肉套子一樣將他粗大的肉棒緊密地包裹嚴實!
尤其是那靈活的小舌,每一次卷動刮蹭冠狀溝和龜頭下方系帶時,帶來的酥麻刺激感簡直直沖天靈蓋!
洛霜蘭喉嚨深處緊窄的箍束感,更是無與倫比,這全方位的口腔侍奉,爽得他尾椎骨陣陣發麻,幾乎要忍不住立刻噴射……
更讓他滿足的是那份掌控感!
看著這個曾經被無數人仰望的仙子,此刻像只下賤的母狗跪伏在自己胯下,任由他掌控喉舌的深淺,用她最寶貴的櫻唇和尊嚴,卑微地侍奉著他最骯臟的欲望!
她的每一次吞咽嗚咽,每一次主動掰開騷穴扭腰邀寵,都是對他絕對權力的最好印證。
這份將高嶺之花徹底踐踏在泥濘中、掌控其一切的感覺,比肉體的快感更加令人迷醉……
“呵……什么紉蘭仙子?”顧衡心中冷笑,大手更加用力地按著洛霜蘭的后腦,迫使她吞得更深、更賣力,“不過是一條貪戀本圣子陽精、被操開了竅的騷母狗罷了!”
快感如同洶涌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沖擊著顧衡的極限。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蛋囊在瘋狂地抽搐收縮,一股股灼熱的熔巖正沿著輸精管洶涌澎湃地匯聚!
“唔……要射了!”顧衡低吼一聲,聲音帶著壓抑到極點的興奮,“含??!騷母狗!把嘴穴張大!給老子接精!”
“唔……要射了!”顧衡低吼一聲,聲音帶著壓抑到極點的興奮,“含??!騷母狗!把嘴穴張大!給老子接精!”
話音未落,他按在洛霜蘭后腦的大手猛地爆發出恐怖的力量,死死固定住她的頭顱,同時腰胯兇悍地向上一頂!
噗滋——!!
粗長滾燙的肉棒以一股恐怖的力道,瞬間突破了喉嚨的阻礙,深深捅入了洛霜蘭口腔的最深處!
碩大的龜頭近乎要擠進她的食道,整個棒身被吞到了根部!
洛霜蘭那纖細的脖頸被頂得高高凸起一個長條形的鼓包,她的雙眼瞬間因為窒息和巨大的刺激而猛地翻白!
喉嚨里發出“呃……嗬嗬……”的絕望窒息聲,口水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洶涌流下!
就在這極致的深度插入瞬間!
“呃啊——!”顧衡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嘶吼,粗壯的腰肢猛地一陣劇烈抽搐。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積蓄到極限的濃稠白濁,帶著無匹的沖擊力,從賁張的馬眼處,股緊接著一股,猛烈地持續不斷激射而出!
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狠狠灌入了洛霜蘭被強行撐開的喉嚨深處!緊接著沖入她的食道!
“嗚……咕……咕咚……咕咚……”
洛霜蘭的喉嚨被滾燙的精液燙得劇痛,強烈的窒息感和異物感讓她本能地想要嘔吐、想要掙扎!
但她不敢!
一絲一毫都不敢反抗!
洛霜蘭死死地閉著眼睛,強忍著翻江倒海的惡心和窒息,小巧的喉頭如同瀕死的魚兒般瘋狂地、一下下地劇烈滾動!
拼盡全力順從地吞咽著主人賜予的、蘊含無上力量和“生機”的濃精!
一部分精液被她強行咽了下去,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
但更多的精液,因為噴射的量太大太猛,瞬間就充滿了她狹窄的口腔!
從她被肉棒撐開到極限、無法閉合的嘴角,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洶涌地溢了出來!
噗嗤……噗嗤……
大量濃稠的白濁混合著她的唾液,順著她的下巴、脖頸、鎖骨……一路向下流淌!
在洛霜蘭雪白的肌膚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和身下的床褥上,洇開更大一片狼藉!
顧衡死死按著她的后腦,持續了十數秒的狂暴射精!
直到最后一滴濃精也被壓榨出來,他才帶著一絲不舍的拖曳感,將那根依舊半硬、沾滿了濃精和唾液的肉棒,從洛霜蘭那幾乎被撐裂的櫻唇中拔了出來。
?!塘铩?
一聲粘膩的輕響,伴隨著更多的混合液體從洛霜蘭的口中涌出。
她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身體一軟,癱倒在顧衡的腿邊,劇烈地咳嗽著、喘息著,每一次咳嗽都帶出更多帶著白沫的精液和唾液。
洛霜蘭的雙眼翻白,眼神渙散,嘴角、下巴、甚至白皙的脖頸和胸口,都糊滿了粘稠的白濁,一片狼藉,散發著濃郁的雄性氣息。
然而,即使是在這幾乎窒息的痛苦和狼狽中,洛霜蘭的眼中卻依舊閃爍著一種病態的滿足和渴望!
這位紉蘭仙子劇烈地喘息了幾口,稍稍緩過勁兒來,甚至不等顧衡的命令,便再次如同忠誠的母狗,掙扎著湊上前去。
洛霜蘭伸出那粉嫩濕滑的小舌,帶著無比的虔誠和貪婪,開始舔舐顧衡那根半軟肉棒上殘留的、黏膩的濃精和唾液。
她的舌尖溫柔細致地掃過龜頭的每一寸褶皺,卷走馬眼處最后一絲白濁,舔過棒身上殘留的液體,甚至輕輕吸吮了幾下那兩顆沉甸甸的、剛剛噴射完的卵蛋,將它們也清理干凈。
做完這一切,她才抬起那張被精液糊滿、卻帶著極致媚態的絕美臉龐,望著顧衡,聲音沙啞、喘息著,卻充滿了滿足和諂媚:
“謝……謝師兄賜精……霜蘭的嘴穴……好喜歡……霜蘭……咽下去了……師兄的仙精……好濃……好燙……好好吃……”
洛霜蘭伸出小巧的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沾滿精液的嘴角,那動作充滿了赤裸的淫蕩和對主人恩賜的貪婪。
曾經的“紉蘭仙子”,此刻只剩下一個被徹底馴服、沉溺于主人肉棒與精液、甘愿獻上一切的母狗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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