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對姐妹花,則徹底成為顧衡后花園中一對嬌艷的并蒂名花。
玄劍山莊主母,這位素以性情剛烈、持家有道聞名的美婦,其夫玄劍山莊莊主更是化神劍修。
然而為了求一個能繼承家業、擁有絕佳根骨的子嗣,那位莊主竟在某個風雨之夜,親自將梳洗打扮好的妻子送入顧衡房內,隨后自己如同老仆般,持劍守在庭院之外,隔絕一切打擾。
其目的更是赤裸直:懇請圣子“賜個蘊含混沌氣息的麒麟兒”……
是以,區區一個滄瀾江家的婚約算得了什么?連那江家家主親至,恐怕也只會是上面三種情況之一。
因此,當楚紫玫說出那句“江家能給的,不及師兄萬分之一”時,顧衡的眼神深處并無波瀾,只是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些。
“哦?”他淡淡地應了一聲,聲音聽不出喜怒。
然而,楚紫玫卻誤會了!
她以為顧衡這聲“哦”是在意她身上的婚約,是在猶豫!
瞬間,楚紫玫心中警鈴大作,唯恐這唯一的機會溜走。
“師兄!”楚紫玫急急上前一步,臉頰因急切和激動而飛起紅霞,“我與那江天的婚約,只是家中長輩的媒妁之!我與他…我與他毫無情意可!”
她語氣斬釘截鐵,極力撇清,仿佛那婚約是粘在身上的污穢,要立刻洗刷干凈。
或許是還覺得分量不夠,楚紫玫又挺起傲人的胸脯,帶著一種宣告般的自豪感補充道:“紫玫…紫玫至今仍是清白處子之身!未曾讓他碰過半根手指!”
她刻意加重了“處子”二字,眼睛里的媚態更濃。
已經是赤裸裸的勾引了……
“只要師兄點個頭,答應收了紫玫,我立刻就去江家退了這門親事!絕不拖泥帶水!滄瀾江家那邊,紫玫自有辦法解決,絕不會給師兄添半分麻煩!”
顧衡看著她急于表忠心的模樣,心中只覺得有些好笑。
他其實并非介意婚約與否,甚至處子與否對他而也非必須——成熟婦人的風情,同樣是難得的享受。
他方才那聲“哦”,不過是習慣性的態度,順便欣賞這朵帶刺玫瑰為了攀附他這棵“大樹”而焦急掙扎的姿態罷了。
不過,他也沒必要解釋這些。
看著眼前這具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散發著青澀又大膽誘惑的嬌軀,顧衡心中確實升起了幾分興趣。
這朵玫瑰主動伸出了刺,就看她能綻放出何等艷麗的姿態了。
“我現在還有些事?!鳖櫤饨K于開口,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慵懶,“你……”
楚紫玫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晚上,來我的府邸吧。”
宛如天籟!
巨大的狂喜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楚紫玫!那張明媚艷麗的臉龐瞬間綻放出奪目的光彩,仿佛所有的陽光都凝聚在了她身上!
“好!好!紫玫知道了!”她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生怕顧衡反悔一般,連連點頭應承。
巨大的驚喜沖昏了她的頭腦,竟讓她做出了一個大膽至極的舉動——她猛地踮起腳尖,在顧衡微怔的瞬間,那帶著溫熱馨香氣息的、如花瓣般柔軟的唇,迅速而響亮地印在了顧衡的臉頰上!
那觸感溫熱而濕潤,還有少女特有的馨香和一絲細微的顫抖。
親完,楚紫玫自己似乎也被這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臉蛋瞬間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眼中閃過一絲羞赧,但更多的卻是計劃得逞的興奮。
楚紫玫不敢再多看顧衡的表情,慌忙低下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飛快丟下一句:“師兄…紫玫先回去…準備…準備…”話音未落,她已經如同受驚的小鹿般,提著裙擺,轉身飛快地跑開了,只留下一個裙裾飄飄、充滿了無限期待與遐想的絕美背影。
那輕盈歡快的步伐,哪里還有半分之前修煉時故意營造的“偶遇”姿態?
顧衡站在原地,抬手輕輕撫過臉上被親吻處那殘留的、帶著少女馨香氣息的微濕觸感,半晌,嘴角才緩緩勾起一抹深沉的、帶著玩味的笑意。
“呵……”一聲低低的調侃從他唇間逸出,帶著洞悉一切的了然和一絲即將享用美味的期待,“這騷蹄子……”
不過,主動送上門的獵物,哪有不吃的道理?
何況,還是只如此鮮嫩多汁、野心勃勃的紫玫瑰。
夜色降臨,想必會有一場別有趣味的“品鑒”。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