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沿著星淵殿主的肩膀狠狠切下。
沒有動用大羅劍胎。
沒有動用大羅劍胎。
單憑肉身的恐怖鋒芒。
就將星淵殿主的一條胳膊齊根斬斷。
「這一條紅燒。」
凌霄將斷臂扔向彼岸之舟。
慕容清雪穩穩接住扔進了翻滾的紀元黑鍋里。
星淵殿主痛得五官扭曲。
他瘋狂地燃燒起生命本源。
試圖自爆神魂與凌霄同歸于盡。
「想炸鍋。」
「你經過廚子的同意了嗎。」
凌霄冷哼一聲。
混沌鐘的虛影瞬間將星淵殿主籠罩。
鎮壓萬古的力量直接將他體內暴亂的本源死死壓住。
連自爆都成了一種奢望。
凌霄左手探出。
五指化作鋒利的龍爪。
直直刺入星淵殿主的胸膛。
血肉撕裂的聲音在界外虛空中回蕩。
凌霄在一陣摸索后。
掏出了一顆散發著璀璨星光的巨大心臟。
這顆心臟還在強有力地跳動著。
每一次跳動都蘊含著界外星淵的無上法則。
這是星淵殿主修煉了無數紀元的核心。
「好大一顆星辰心。」
「這血淋淋的色澤真是讓人食指大動。」
「這種極品內臟必須生吃才能保住鮮味。」
凌霄張開大嘴。
對著那顆星光心臟狠狠咬了一大口。
金色的汁液在他的口腔中爆開。
濃郁的高維能量順著喉嚨流入腹中。
凌霄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這種極致的美味讓他渾身的毛孔都在歡呼雀躍。
「入口即化。」
「帶著一絲星空的冰涼。」
「這絕對是我吃過最美味的心臟。」
星淵殿主失去心臟后。
雙眼徹底失去了光彩。
龐大的身軀像一灘爛泥般癱軟下來。
一代界外霸主。
就這樣被當成了一頭待宰的肥豬。
連完整地死去都做不到。
凌霄三下五除二將整顆心臟吞吃干凈。
他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透明的軀體上浮現出一片微縮的璀璨星河。
他隨手抓起星淵殿主的殘軀。
他隨手抓起星淵殿主的殘軀。
像扔麻袋一樣。
將這具殘缺的法身扔進了紀元黑鍋。
黑鍋里的龍鳳湯再次沸騰到了極點。
暗金色的湯汁將星淵殿主的血肉迅速包裹。
混沌真火在鍋底瘋狂燃燒。
肉香混合著界外的法則氣息飄散在整個星淵大陣中。
周圍那些幸存的星淵殿弟子。
看著自家無敵的殿主被扔進鍋里燉肉。
所有人的道心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數以萬計的界外修士如同無頭蒼蠅般四散奔逃。
他們只想逃離這個永遠吃不飽的恐怖食客。
「跑。」
「我這鍋里還缺不少配菜呢。」
「你們既然來了就全都留下來吧。」
凌霄站在虛空中。
他背后的透明羽翼猛然張開到極致。
遮天蔽日的羽翼直接將整個星淵大陣包裹在其中。
羽翼上的萬千宇宙虛影同時爆發出恐怖的吞噬之力。
形成了一個龐大無比的混沌漩渦。
那些逃跑的修士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就像是一群被卷走的螻蟻。
被源源不斷地吸入凌霄的羽翼之中。
化作最純粹的血肉能量滋養著他的身軀。
「汪。」
旺財也不甘示弱。
它張開深淵巨口在星陣中瘋狂掃蕩。
那些由恒星內核打造的宮殿。
那些堆積如山的界外天材地寶。
全被這一人一狗吃得干干凈凈。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
這座曾經威震界外的龐大星淵殿。
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絕對虛無。
凌霄落回彼岸之舟上。
慕容清雪端著一碗剛剛燉好的紅燒殿主肉。
恭敬地遞到凌霄的面前。
凌霄接過玉碗。
用大羅劍胎挑起一塊肉塞進嘴里。
軟糯的口感讓他十分滿意。
「火候剛剛好。」
「這界外的肉果然比下界的有嚼勁。」
「大家都敞開了吃,鍋里還有很多。」
三千魔修歡呼雀躍。
他們圍在紀元黑鍋旁大快朵頤。
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界外修士的強橫氣息。
白澤拿著一塊骨盤走到凌霄身邊。
白澤拿著一塊骨盤走到凌霄身邊。
他剛剛吞噬了大量界外典籍。
已經對這片界外天地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主上。」
「這星淵殿不過是界外最邊緣的一個小勢力。」
「他們依附于一個名為太上神庭的龐然大物。」
白澤指著骨盤上推演出來的星圖。
那里有一片散發著刺目光芒的浩瀚神域。
比這星淵殿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太上神庭。」
「聽這名字就像是個大型的肉類加工廠。」
「里面肯定圈養著無數膘肥體壯的好食材。」
凌霄的眼睛亮了起來。
剛吃完飯的胃口再次被吊了起來。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片界外天地了。
「據說太上神庭的庭主是一位無上存在。」
「他以吞噬下界宇宙的天道為食。」
「被稱為吞天帝尊。」
白澤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
吞天帝尊。
這聽起來和自家主上的作風極其相似。
「吞天帝尊。」
「也敢在我面前稱吃貨。」
「同行是冤家,看來我必須去他的廚房里拜訪一下了。」
凌霄大口喝完碗里的肉湯。
他將空碗隨手一扔。
大羅劍胎在手中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
「他吃天道。」
「我就吃他。」
「看看我們兩個到底誰的牙齒更硬。」
彼岸之舟在凌霄的意志下緩緩調轉船頭。
巨大的紀元黑鍋在船尾搖晃。
散發著讓界外星空都為之戰栗的肉香。
「揚帆。」
「去那個什么太上神庭。」
「把他們的庭主抓來給我當盤下酒菜。」
暗金色的戰舟化作一道流星。
拖著長長的混沌尾焰。
向著那片未知的浩瀚神域極速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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