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恨意翻涌,宋窈死死地盯著他,眼眸冷得快要結冰。
宋方羽瞇了瞇眼,冷冷一撩唇角,“你那是什么表情?覺得委屈了?那你闖禍的時候,怎么不想一想后果?隨便胡鬧一下,就讓宋家損失二十萬兩,你知道二十萬有多少嗎?你八百輩子都賠不起!”
一晚上的時間,宋家根本沒辦法湊齊二十萬兩現(xiàn)銀賠付給祐王。
收到父親的消息,他連夜趕回京城,處理了一些自己名下的產(chǎn)業(yè),才終于將銀錢湊齊,給祐王送了過去。
可他好不容易才在京城站穩(wěn)腳跟,那些商鋪就是他的搖錢樹,現(xiàn)在樹被砍斷,等于他這幾年的努力全打了水漂,他怎能沒有氣?
處理完賠償?shù)氖潞螅蛩慊丶艺宜务核阗~。
沒想到她竟然自己湊到他面前來,還跟個沒事人兒似的吃餛飩。
真是越看越叫人火大!
宋窈掐著自己的掌心,強迫自己冷靜。
她站起身來,眼眶一下子便紅了,卻強忍著不掉眼淚,滿目都是酸澀苦楚,“三哥,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讓你對我有那么大的誤解。如果潑我一身能讓你解氣的話,那你盡管潑我就是了,我絕不還手。”
宋方羽還從未見過她示弱的樣子,細長的眼睛瞇起,越發(fā)警惕地看著她,“你又想搞什么花樣?”
“三哥還是不打算原諒我么?我知道了,三哥肯定是覺得這懲罰還不夠重。”她左右看了看,又重新拿碗舀了一碗滾燙的熱湯,雙手遞到宋方羽手邊,“三哥潑我吧,只要能讓你高興,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呵,你是在賭我不敢嗎?”宋方羽扯起一邊唇角,眸光幽深如霧,伸手便要去掐宋窈的下巴。
宋窈似受驚的小鹿一般,神情驚恐地往后一退,端著熱湯的手也止不住一哆嗦,頓時潑了宋方羽一身。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