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宋窈回到宋家后,多數都是討好姿態,如這般咄咄逼人的模樣,還真是少見。
以至于宋瀅卡了卡殼,連神情都不自然了一瞬。
但她很快就恢復如常,“自然。我自小身體不太好,便經常看各種醫書,雖然醫術不精,但是幾味藥還是認得出來的。二哥你說,是不是?”
宋方聞看著宋瀅,目光柔和地點了點頭。
當初要不是六妹在醫書上找到解毒藥方,他早就死了,六妹會醫這一點,他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
宋窈挑起嘴角,兩只手隨手拿起一味藥材,“是嗎?那我能否請教一下宋六小姐,我左手拿的銀霜草,跟我右手拿的水石心草,有什么區別?”
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她怎么知道一根草跟另一根草有什么區別?
不都是草嗎?
但所有人都看著呢,宋瀅剛剛才說自己經常看醫書,現在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必然會惹人懷疑。
掐了掐自己的手掌,她眼眶微微泛紅,“妹妹,實在是對不住,是姐姐學藝不精,看醫書也只看了個囫圇,雖記得幾個藥材名,但實在記不住每一味藥材的功效。”
她一哭,幾個哥哥立刻便習慣性地去哄她了。
“瀅瀅,你跟她說什么對不住啊。你又不是學醫的,記不住那么多東西也正常,更何況你還能認出藥材名呢,已經比許多人厲害了!”
宋方琰這會兒連夸帶哄的,哪里像頭暴躁的小獅子,簡直就是一輪溫暖人心的小太陽。
“是啊,小六,你很優秀,不要妄自菲薄。”宋方羽也聲音溫柔地說。
唯有宋方聞一反常態,饒有疑惑地盯著宋瀅,似有些看不懂她一樣,“六妹,你當真認得這幾味藥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