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方羽冷笑,“好,我這就讓人去庫房比對,希望一會兒你說話的時候還能像現在這樣硬氣。”
宋府家大業大,皇上賞的、旁人送的名貴中藥材數不勝數。
光是照著單子清點比對,就得弄上大半個晚上。
宋窈奔波了一天,早就累得不行,將亂糟糟的床榻收拾出來,倒頭就睡。
至于宋方聞他們幾兄妹?
她才懶得管他們。
愛待待,愛滾滾。
宋方羽見宋窈居然當著眾人的面就睡下了,臉色頓時鐵青一片,心里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想是對的。
她這般的不知規矩,連男女之防都絲毫不避諱,還指望她懂什么禮義廉恥呢?
所以自己沒有冤枉她。
她被趕出宋家,都是她咎由自取。
宋方聞眸光晦澀地看了宋窈好一會兒,她床榻上連床被子都沒有,她也不在乎,就那么蜷成小小的一團,縮在角落里,孤零零,冷清清,仿佛跟他們割斷,自成一方世界。
嘆了口氣,他讓下人去取了一床被子過來,本想給宋窈蓋上,又怕她抗拒,便只放在了床邊,還替她將紗簾也放了下來。
看著二哥對宋窈這般體貼周到、滿目憐惜,宋瀅在一旁恨得牙根緊咬,狠狠攥拳。
這些好,原本都是獨屬于她一個人的!
“瀅瀅?瀅瀅?”宋方琰在一旁擔心地看著她,“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那么難看?是不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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