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銀針,一針刺入趙景祐的眉心。
可趙景祐仍舊掙扎得厲害,痛苦猶如跗骨之蛆,吞噬著他的神智。
“走,聽到沒有”
暴虐染上眉眼,就連眼眶也布滿了猩紅血絲。
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閉嘴!”宋窈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膽子,敢叫一個王爺閉嘴。
她只知道讓她這時候放棄,她做不到。
見他還在亂動,她抬腿壓住他的膝蓋,伸手鎖住他的脖子,就連嘴也不閑著,一張口,咬著他的肩膀。
趙景祐又羞又惱,氣得胸腔起伏,“你還是女人嗎?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這世間怎會有她這樣的女子?
既無知又無謂,不管禮義廉恥,也不顧形象顏面,像個甩不掉的八爪魚,死死地箍著他。
她怎么有那么大的膽子,難道就不怕自己失智以后,一只手便把她給掐死?
宋窈鎮定自若地道:“祐王莫不是忘了,我可是你的小姑姑。長輩關心晚輩,怎能算授受不親呢?”
邊說邊見縫插針,又在趙景祐身上落下一枚銀針。
馬車里面“乒鈴乓啷”的聲音聽得凌風心驚肉跳,他撩開車簾看進來,便看到兩人跟麻花一樣扭在一起。
“爺,宋姑娘,你,你們我什么都沒看見!”
他臉上表情由擔心轉為震驚,又從震驚轉為了然,隨即連忙伸手捂住眼睛,重新將車簾放下。
宋窈快氣死了,“你跑什么?進來幫我按著你們爺!”
“什么?!”凌風又一次風中凌亂了。
宋七小姐不僅要對他們爺霸王硬上弓,還要讓他去按著?
他難道也是他們情趣中的一環嗎?
“再不快點,你們爺就要死了!”宋窈一聲怒吼,總算叫凌風反應過來。
他飛快鉆入馬車里幫忙,眼神震駭不已,“爺這次發作怎么提前那么多?遭了,解藥,解藥還沒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