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昨夜幾乎沒怎么睡,一直同凌風守在趙景祐旁邊。
“咳咳咳!”趙景祐霎時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說什么?
她在擔心他?
“哎呀,怎么還咳起來了?”宋窈趕忙叫凌風過來,給他們爺?shù)顾槺场?
昨日她被趙景祐那殺人的眼神看得心驚肉跳,今日是萬萬不敢再跟他有任何肢體接觸了。
趙景祐很快恢復如常,面上也沒什么神色,“昨日的事”
來了!
果然開始秋后算賬了!
宋窈不等他說完,立刻道:“昨日事出緊急,非常時期行非常之法,想來祐王殿下仁慈寬宥,應當能夠理解的吧?”
仁慈寬宥?
她確定說的是他?
趙景祐眼神奇怪地瞥了她一眼,“其實本王想說”
“其實在大夫眼里,只有病人,不分男女的,在生死危機面前,有時倒也不必死拘泥著那些世俗虛禮,祐王殿下您說是吧?”宋窈眼巴巴的看著他說。
趙景祐深呼吸一口氣,被她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你”
宋窈趕忙又道:“我畢竟是太后新收的義女、您的小姑姑啊,祐王殿下就算不看在我是您長輩的面上,也看在太后的面上吧?”
一聽“小姑姑”這三個字,趙景祐臉色霎時間好看極了,一會兒黑一會兒綠的。
好半晌,他才從咬牙切齒化為一聲輕笑嘆息,“你這張嘴倒是能善辯,利索得很。其實本王只是想說,昨日的事,多謝你。”
宋窈其實心都揪緊了,興許是在宋家經(jīng)歷過太多的冤枉跟失望,她很害怕祐王像父親跟哥哥們一樣,什么解釋也不聽,便給她定下罪名。
直到聽到趙景祐說出“多謝你”的那刻,她渾身緊繃著的弦才霎時間全松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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