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方聞頓時喜不自禁,“我就知道七妹你不會真的那么絕情的,你心里還是有我的。”
只是之前他做得太過,傷了七妹的心,所以七妹才會對他那么冷淡。
現在自己低了頭,也認了錯,還遞了臺階過去,七妹果然就順著臺階下來了。
宋窈眉頭一鎖,覺得宋方聞怕不是腦袋有病。
自己只是想拿回自己的工錢罷了,他是聽不懂人話嗎?
她壓著火氣,問道:“你到底給不給?”
宋方聞攥著包工錢的手帕不肯放手,“七妹,我已經讓人把你的屋子重新收拾出來了,還把我院子的蘭花也都搬到了你的院子里。對了,你摔爛的那一株,我也重新讓人找花盆移栽起來”
“宋方聞!”宋窈沒有耐心地打斷他,“是我說的不夠明白嗎?我已被逐出宋家,便不是宋家人,并且這輩子我都不會再回去了。原來住的那屋子,你們愛讓誰住就讓誰住,實在不行養貓養狗都行。”
“還有那盆建蘭,我早就說過了,那就是一盆破爛,破爛就該有破爛的去處。宋二公子喜歡收藏破爛,我管不著,但請別在我面前說來說去的,污染我的耳朵。”
可這些在宋方聞聽來,都是她在慪氣,“七妹,到底要我怎樣做,才能消除你心底的怨氣?”
他放低姿態,放下自尊,那么低三下四地來求她。
難道他做了那么多,她都看不到嗎?
她到底,還有沒有心?
宋窈已經不想再廢話了,直接吩咐花動手,“把手帕搶過來。”
聽到她們要強搶,宋方聞立刻將手帕捂緊,抱在胸口。
可他畢竟是個文弱大夫,又不像老大他們那樣會武,哪里會是花的對手?
花猶如探囊取物一般,輕松將手帕搶來,交到宋窈手里。
搶的時候,宋方聞反抗激烈,后腰撞到了一邊的山石上,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