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鎮定地道:“是啊,公子還是去別處找找吧。這邊到處都是禁衛軍,是不許香客擅入的,一會兒被人看見了,可是要被趕出去的。”
她說話時刻意拔高了一些音調,不遠處一些巡邏的禁衛軍,果然朝這邊看過來。
很快,巡邏的禁衛軍便走過來查看什么情況,“宋姑娘,出什么事了?”
“宋姑娘?”謝執臉上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錯愕,“你不是說你們這兒沒姓宋的嗎?”
逗他玩兒呢!
“我是姓宋沒錯,但我可沒有什么勞什子師兄。而且哪有自家師兄,連自己師妹名字都說不出來的?禁衛軍大哥,他在這里鬼鬼祟祟的,肯定有問題,你們要嚴查!”
說話的功夫,宋窈她們幾個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站在了禁衛軍的后面。
領頭的禁衛軍立刻下令,“把他抓起來。”
謝執瞪大眼,一句國粹溢出,轉身拔腿就跑,邊跑邊不忘大喊,“我真是你師兄,你怎么就不信我呢?你師父是不是叫哎哎哎,別追了,再追到懸崖邊了”
聲音漸行漸遠,消失不見。
巧云小聲地問:“姑娘,難道那人真是你師兄啊?”
宋窈很肯定地搖了搖頭,“我沒有師兄。”
她這輩子唯一拜的師父就是藥王,而藥王說她是他唯一的弟子。
那人古古怪怪的,讓禁衛軍抓起來查一查也是好的。
若是他沒問題,禁衛軍自然會把他放了。
回到禪院,宋窈將采摘的金銀花倒出來,打算處理之后給太后做點金銀花露喝。
七八月的天,正是最熱的時候,金銀花露正好可以清熱解暑。
午后太陽明晃晃的,天幕湛藍,白云縹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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