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執嘆息一聲，幽幽開口，“是下官的錯，下官只是看到宋姑娘神色郁郁，似有不佳，連走路都心不在焉的，險些撞到柱子，這才忍不住過來提醒，沒想到卻惹宋院使誤會了。一切都是下官的錯，請宋院使不要責怪宋姑娘好嗎？”

這語氣，怎么越聽越耳熟呢？

宋窈目光深深地盯著謝執看了一會兒，倏地恍然。

能不熟悉嗎？

在宋府的時候，宋瀅就是天天這樣給她上眼藥的！

她心念一動，立刻開口替謝執說起話來，“不關你的事，眼睛臟的人，看什么都是臟的。咱們倆清清白白，無需在乎別人的看法。”

宋方聞似被什么東西狠狠嗆了一下，他手指顫顫地指著自己，又驚又怒，“為了他，你說我眼睛臟？還說我是別人？”

謝執苦澀一笑，別過臉去，“宋姑娘，我真的沒事，不過是被人誤會一下罷了，又不會死。你不必為了我，傷了與宋院使的和氣。”

“怎么會沒事？”宋窈板著臉，認真地說，“旁人不過三兩句閑話，過過嘴癮也便罷了，可你卻要名譽受損，一輩子被人指指點點。同樣是男人，也不知道有些人的人品是有多差，玩這種婦人家嚼舌根的下作手段。”

宋方聞一口老血堵在嗓子口，差點要氣瘋了，“宋窈，在你心里，我就是這種人嗎？你為了維護他，竟用那么惡毒的話來傷我，你有沒有一刻拿我當過你的哥哥！”

他憤怒地咆哮，完全沒了宋二公子平日里的儒雅體面。

可宋窈卻十分冷淡地看著他，眼睛里平靜得沒有一絲漣漪，“可是，每次我跟姐姐有了矛盾，你都是這么說我的啊。”

她只不過是，一點一點地把他們曾經對她做過的事，還給他們罷了。

他干嘛要破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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