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時之所以藏一手,不過是覺得那偏方有些危險,還不確定要不要用,沒想到卻成了他們冤枉他的理由!
宋窈問海公公,“那煎藥的醫女呢?拿到藥方就沒發現問題嗎?”
一個醫女“噗通”一下便跪下了,哭哭啼啼地道:“公公明鑒,奴婢一個小小醫女,只負責抓藥熬藥,怎敢質疑宋院使開的藥方呢?”
哪怕發現有問題,她也會覺得,宋院使這樣用藥,肯定有他這樣用的道理。
宋方聞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身形踉蹌了一下。
難道,當真是他寫錯藥方了嗎?
事情到了這里,基本上已經很明朗了。
宋方聞在太醫院獨斷專橫慣了,沒有一個太醫敢違逆他,以至于他粗心大意寫錯了藥方,也無人指出來,這才導致了太后娘娘的這次中毒。
海公公當即下令,“將宋院使收押審訊,聽候發落!”
禁衛軍將備受打擊的宋方聞帶走了。
杜太醫跟幾位太醫目送他狼狽離開,或多或少都露出幾分得意洋洋的神情來。
宋窈看著他們,眉眼瞇了瞇,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她記得上一世宋方聞接手太醫院以后,有很多太醫不服他,叫他焦頭爛額了好長一段時間。
直到他治好太后頭疾,才讓不少人心服口服。
所以只他“獨斷專橫慣了沒有太醫敢違逆他”這一條,就說不過去。
只是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宋方聞,幾乎將他釘死。
他想要洗刷冤屈,很難。
海公公這時走過來,揮手讓禁衛軍放開宋窈,聲音柔和了許多,“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