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瀅昏倒的消息,很快傳到宋相府,宋林甫立即派人將老三宋方羽跟老五宋方琰叫回家來。
至于老二宋方聞,他因為撤官的事備受打擊,又加上身上的傷還沒好,家里下人全都被下了封口令,不許將這件事給他透露半個字。
父子三人火急火燎地趕到禪院,見到宋瀅的那一刻,他們險些沒認出人來。
只見她躺在福安寺的一個普通客房里,臉頰高高腫起,手指印清晰可見,就像是個紅通通的發面饅頭。
“瀅瀅,瀅瀅你醒醒,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宋方琰失態地沖到床榻邊,兩只眼睛就像是憤怒的小獸,瞬間充血。
聽到熟悉的聲音,宋瀅終于慢悠悠地睜開眼睛,一看到自家五哥,她眼眶瞬間盈滿淚意,“五哥”
“瀅瀅別哭,我在呢,我在這兒呢。”宋方琰連忙握住她的手,“不光我在,父親跟三哥也來了,我們絕對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
這可是他們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妹妹啊,平日里小指頭碰掉點皮,全家人都心疼得不行,可現在卻被人打成這樣。
若是不替她討回個公道,那還要他們這些當哥哥的何用?
“是啊小六,你別怕,你告訴三哥,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宋方羽也連忙靠近一些,眼眸里盛滿了關切。
“我”宋瀅貝齒咬著唇角,一副欲又止的樣子,只一個勁兒地掉著眼淚。
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看得父子幾人全都揪心不已。
一直沒說話的宋林甫也開口安慰道:“小六,你放心,你是相府六小姐,沒有人能夠欺負得了你。打你的臉,就是打相府的臉,為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宋瀅卻淚眼朦朧地搖頭,“父親,我想回家,咱們先回家好不好?我不想將事情鬧大,讓你們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