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耳垂紅了紅,忙辯解道:“不是這樣的,我就是,作為長輩,想著叮囑晚輩幾句。”
事涉朝堂,皇子之爭,她人微輕,能做的事情太少,也只能點到為止地提醒一下他了。
“那祐王殿下,多保重。”她提擰起裙擺,下了馬車。
凌風將殷太后準備的賀禮轉交給花,一回頭,卻看到自家爺盯著宋窈離開的背影,目光幽深,有些凝重。
“爺,您就別擔心宋姑娘了,你看今日來的一路,不是什么事也沒有嗎?”
他們爺總擔心宋姑娘救了太后,壞了幕后之人的計劃,會被人尋仇報復。
今日護送本不必他們爺親自去的,他們爺還是親自去了。
其實要說最慘的,還是那位新上任的太醫院副院使謝執。
他們爺看過他的供狀之后,立刻便以他救治太后功不可沒為由,推舉他當上了太醫院副院使。
他初入太醫院就被破例擢升,就成了豎立在那兒的一個天然活靶子,專門負責吸引那些幕后之人的怒火。
這樣一來大家都去針對他,就不會再有人來找宋姑娘的麻煩了。
而且他被麻煩纏身,自然也就沒時間再來對宋姑娘死纏爛打了。
他們爺這是防患于未然,暗戳戳地滅情敵。
趙景祐卻仍在想宋窈的事,聽她交代自己那些話的語氣,他總覺得她應該知道些什么。
京城之下,繁盛背后,處處隱藏詭譎殺機。
如果可以,他不想讓她牽扯其中。
“回府吧。”輕嘆的聲音,在空氣中緩緩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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