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搖了搖頭,“他畢竟是殷絮的救命恩人,殺了他,豈不是讓她一輩子都背負(fù)著忘恩負(fù)義的罪名?再說了,殺了梁知旭,還有梁家人,你難道要直接滅人滿門?”
聽巧兒的話,那梁知旭的爹還是朝廷命官,一旦涉及命案,就必然會驚動御撫司。
把事情鬧太大,拔出蘿卜帶出泥,保不齊把明國公府跟她主子祐王也牽連進(jìn)去。
花目光寒了寒。
難道就這么輕易放過這狗東西了?
“不過,”宋窈拖長調(diào)子,慢悠悠地說,“要是他走在路上,突然摔了一跤,摔得鼻青臉腫斷條胳膊腿什么的,那就怨不得別人了。”
花眼睛霎時一亮,露出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
這對她來說實(shí)在有些小兒科。
畢竟她們搞暗殺的,將他殺偽裝成意外實(shí)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把裝梁知旭的麻布口袋一捆,她足尖一點(diǎn),飛快離開院子。
看著那遠(yuǎn)去的黑影,殷絮目光憂心忡忡,“真的不會有事么?”
她怕到時候梁知旭知道是她在背后做的這一切,免不得又是一場大鬧。
宋窈翹起嘴角,“放心,花行事隱蔽,絕對不會牽連到明國公府上的。你有時間關(guān)心梁知旭,還不如把注意力放在專心治療上。我這幾天可沒閑著,為你研究了不少去疤藥。”
說著,她從藥箱的一眾瓶瓶罐罐里,取出一盒祛疤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