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宋家的氣氛,可謂凝重非常。
宋林甫把宋方羽兄妹三人帶回家后,便開祠堂請了家法。
一開始宋瀅他們誰都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以為自家父親說會秉公處理,不過是為了把他們順利從京兆府衙門帶回來的托詞。
等回到宋家,在他們自己的地盤上,那還不是想怎么辦就怎么辦。
直到宋方羽跟宋方琰被家丁按在凳子上時,兩人的神色才終于有些慌亂起來。
“爹,我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這次就饒過我們吧!”
“祖母,您快給父親求求情,我們不打緊,瀅瀅身體柔弱,怎么受得住?”
可還不等宋老夫人開口說情,就聽一人笑著走來,“祐王殿下有令,若宋相爺舐犢情深,不忍心對自己子女下狠手,可由小的們代勞。”
烏泱泱的一整支黑甲護衛(wèi),個個神色冷肅,精悍銳利,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銳。
領頭那人長著兩撇八字胡,一臉笑模樣,說的話卻一點也不客氣。
他們是祐王殿下派來監(jiān)督宋林甫執(zhí)行家法的,如果宋家出爾反爾,那就由他們動手執(zhí)行。
宋林甫看著那些護衛(wèi),瞇了瞇眼。
真讓他們動手,那自家那幾個不成器的,可真就沒命在了。
他冷聲道:“不必勞煩,來人,上家法!”
鐵一樣的板子雨點一樣地砸下來,又急又重,宋方羽跟宋方琰沒多時便皮開肉綻。
但好在是自家人動手,重雖重,卻是留了手的,只傷皮肉,沒斷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