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瀅淚眼盈盈,聲音凄楚,“三哥,我也想治好我背上的那些傷疤啊,你覺得我會拿我的痛處去撒謊嗎?”
她的樣子看起來難過極了,畢竟哪個女孩子不愛美,會拿自己的傷疤開玩笑?
宋方羽有些愧疚地揉了揉她的腦袋,“抱歉,是三哥誤會你了。”
說完,他又從懷里拿出一千兩銀票,“覃大夫,兩千兩,想來買一百支龍鱗參都夠了,你好好考慮,要不要賣。我宋相府一貫不喜歡以勢逼人,但若有人貪得無厭”
“這”覃大夫額上浸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臉色蒼白地看向宋窈。
他就是個升斗小民,宋相府他實在得罪不起啊!
相府名頭都抬出來了,這還不叫以勢逼人?
宋窈面色不屑,“巧了,本縣主也不喜歡以勢逼人。既然方才宋三公子說了,價高者得,那便看看誰出價更高好了!”
她搬出縣主的身份,就是為了告訴宋方羽,他宋方羽有宋相府做后盾,她宋窈也不是等閑身份。
既然如此,那就在價格上見真章。
宋方羽沒想到宋窈要跟他比誰銀子多,霎時舌尖頂了頂腮幫,笑了,“好啊,我已經拿了兩千兩銀子出來了,你能拿多少?”
他知道宋窈被敕封以后,得了不少賞賜,但那些御賜之物,是不能隨意買賣換成銀兩的。
他倒要看看,宋窈隨身能帶多少銀子。
宋窈在荷包里掏了掏,掏出一顆琉璃東珠,遞給覃大夫,“我用這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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