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終于記起來自己忘了什么了。
昨日她回來得緊急,又離開得匆忙,也沒來得及問趙景祐在半路等著她,是不是有話要跟她說。
是不是他的毒又發作了?還是感覺哪里不舒服?亦或是有什么事要跟她商量?
“我出去一趟?!彼蚕乱笮?,急急忙忙便往客院趕。
來到趙景祐的房門前,卻看到國公府的下人們,正進進出出地收拾著客房。
她一愕,忙問道:“住在這里的客人呢?”
下人問:“是那位蕭公子嗎?”
宋窈依稀記起來,趙景祐說不好用祐王的身份住進來,所以化名蕭祁。
她點頭:“對,他人呢?”
下人道:“今早已經離開了?!?
她又忙問,“可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下人搖頭:“不知道。世子爺讓我們把屋內的布置撤了,想來是不回來了吧?!?
怎么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難道昨日他在半路上等她,就是想要跟她告別嗎?
可每隔三日還得給他施針壓制毒性呢,他若跑了,自己去哪兒找他去?
“算了,他肯定有他的事要忙。等到時間,他應該會自己上門來找我的?!彼务阂矝]多做糾結,回自己屋看醫書去了。
躲在角落里的殷岳聽到宋窈的自自語,差點沒笑岔氣。
他以為她起碼會來找他問一問趙景祐的下落的,結果沒想到她倒是想得開。
可憐趙景祐昨日一副“神擋殺神佛擋弒佛”的模樣,結果對方卻壓根兒什么都不知道。
他拍著大腿幸災樂禍地道:“承祈啊承祈,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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