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得糾正一下,那幾味藥材,既是毒,也是藥,我帶那些藥材走,是為了治病救人,可不是為了行兇害人?!?
“其次,如果光憑借這個就認定我是兇手,那你們還真是蠢得無可救藥。這些藥材都是可以合法買賣的藥材,誰都可以在藥堂購買。照你們的邏輯,如果擁有這些藥材的人就是兇手的話,那藥販子的嫌疑豈不是最大?”
聽到她的話,宋方羽只覺得她是在強詞奪理,“可只有你跟祖母有怨,不是嗎?你怨恨幼時因為跟祖母命格相克,把你送去了鄉下。又怨恨祖母因為你屢教不改,把你逐出家門,還扣留了你的嫁妝。所以你心存怨氣,才選擇對祖母下手!”
宋窈冷呵一聲,“說到底,不過是你的憑空揣測,證據呢?證明那些藥材是我的,并且是我給宋老夫人下毒的證據!”
他們總是如此,只憑借著一些似是而非的猜測,就以最大惡意去揣測她的動機,將所有的壞事都扣在她的頭上。
卻從不曾真正撥開迷霧,看一看真正的真相。
宋方羽對宋窈的死不承認有些惱怒,可又被她的一通問話問得語竭。
他恍惚回過神來,才發現的確沒有一個直接證據,能夠證明是宋窈下的毒。
看著他張大著嘴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宋窈勾起一邊唇角,“拿不出確鑿的證據,那你們就是在污蔑本縣主了?!?
上一次他們幾兄妹就因為污蔑縣主的罪名,被杖責一百。
眼看又要落入下風,宋方琰咬了咬牙,“我看見了!”
宋窈抬起頭,看到宋方琰上前一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