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的話,猶如一塊巨石扔進深井,濺起巨浪水花。
知道福安寺、宋相府跟明國公府位置距離的人,已經率先察覺出了不對勁。
“如果昭明縣主當真是今早才從福安寺趕回來的話,怎么可能先跑去宋相府下了毒,又馬不停蹄地跑到明國公府來?這幾個地兒挨著跑一趟,一天就過去了,可現在才剛過晌午呢。”
這個時間,正好符合從福安寺到明國公府的時間。
也就是說,昭明縣主就算有作案的動機,也根本沒有作案的機會!
有人故意揶揄道:“怎么沒可能?說不定昭明縣主會飛呢!”
“天吶,所以宋相府的人不僅苛待昭明縣主,還合起伙來污蔑昭明縣主?虧我看他們幾兄妹個個說得義正辭的,還真以為昭明縣主謀害了宋家老夫人呢。”
“不過,宋家人為什么要這么做啊?沒人會拿自家祖母的安危開玩笑吧?”
紛雜的議論聲,從四周涌入宋家三兄妹的耳中。
宋方羽驟然轉頭看著自家五弟,滿臉寫著不可置信,“老五,你真的說謊了?”
心口噗通噗通狂跳,宋方琰眼神閃爍,一片慌亂。
事到如今,他已經騎虎難下。
若是承認自己撒謊,豈不是坐實了他們污蔑縣主的罪名?
他硬著頭皮,“沒有,我沒有撒謊。我真的看見宋窈偷偷溜進家里,往祖母喝的藥里下毒了。三哥,你寧愿相信一個撒謊成性的騙子,也不愿意信我嗎?”
聽到他如此信誓旦旦,倒叫不少人產生了動搖。
如果他當真沒有撒謊的話,那撒謊的人就是宋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