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方聞此刻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我看這件事要不還是請示父親以后再做決定吧。”
宋方羽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宋方琰揉著胸口站起來,心里還積攢著一股對宋窈的怨氣呢,“我說二哥、三哥,你們都被宋窈給騙了!這段時間,那些大夫跟流水一樣在府上進進出出,都拿祖母的病沒轍。就連國醫圣手李院使也說,祖母只有三天活法了,難道這世上還當真有能令人起死回生的神醫不成?我看根本就沒有什么隱世神醫,就是宋窈故意耍著我們好玩兒的!”
“這些嫁妝,他們不要更好,瀅瀅以后嫁人還得靠這個撐底氣呢,可不能白白便宜了那些騙子!”
宋方聞此刻心力交瘁,已經無力與自家五弟爭辯些什么了,“算了,先回去吧。”
這一夜,宋相府亂糟糟的。
宋方聞跟宋方羽回到宋相府后,將參與清點嫁妝的管事跟下人全部叫來問話。
宋瀅眼見要查到自己身上,聲淚俱下地將罪名推到一個管事身上,說自己連多的嫁妝都拿出來了,又怎么可能扣留這么一點起來,才算勉強蒙混過關。
這一夜,宋窈讓花替自己找一些乞丐,將“宋相府不惜花費重金請出隱世神醫救治宋老夫人”的事跡,編成歌謠,走街竄巷地傳唱。
她要把宋相府推向輿論的風口浪尖,讓他們不得不捏著鼻子花雙倍的價錢。
可不等她有所動作,殷岳那邊便傳來消息,說不用她費心了,整個京城都知道這件事了。
她奇怪地問:“怎么回事啊?”
自己還什么都沒來得及做呢!
殷岳笑著道:“說是李康李院使,從宋家出來以后,逢人便夸贊宋家六小姐孝心有加,愿意拿出全部嫁妝救母。”
他門生多,弟子多,救治過的病人更多,這一傳十、十傳百的,竟不到半天,就已經宣揚得滿京城都知道了。
宋窈莞爾一笑,“這倒是替我省了不少事。”
原本她還在想,只靠乞兒傳唱的話,知道此事的大多都是些小老百姓,會不會力度不太夠。
現在好了,李康李院使接觸的都是達官貴人,現在只怕整個京城的高門大戶,都知道宋瀅用嫁妝救祖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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