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妹早就跟袁神醫認識,也是跟他學的醫術,所以她才能嘗百草找解藥救自己。
他還記得,七妹回來以后沒多久,祖母的病情就有了很大好轉。
她私藏的那些藥材,其實就是為了替祖母治病的吧?
可那時他們還以為,是六妹每日去祖母跟前侍疾,祖母心情愉悅,病情才有所好轉的。
后來他們趕七妹離開宋家的時候,她什么都沒帶,就之帶了那幾株藥材走。
她那時候,是抱著怎樣的心態,一步一步地從宋家走出去的呢?
宋方聞根本不敢想,他們對宋窈的誤會到底有多深,只要一想到那些,他就頭痛欲裂。
而宋方羽此刻的心情也算不得好。
他記得自己氣勢洶洶地跑去找宋窈算賬,極盡惡毒的語辱罵她,還以最卑劣的心態誤會她,眾目睽睽之下把她釘在恥辱柱上。
如果不是她恰巧在福安寺,如果不是她有那么多證人替她作證,那她該如何應對他們潑向她的臟水?
一個女子,背負上毒害自家祖母的不孝罪名,那她還如何在這世間立足?
一想到這些,他就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宋方琰,你既然知道真相,為什么還要撒謊說親眼看到小七下毒?”
宋方琰振振有詞,“就算毒不是她下的,也是她故意哄騙瀅瀅才讓祖母中毒的。她早就知道怎么治祖母病,為什么藏著掖著不肯直說?我看她就是為了伙同那狗屁神醫來坑宋家的錢”
“砰——”
宋方羽一拳頭砸在宋方琰的鼻子上,氣得咬牙,“污蔑自己的親妹妹,你畜生不如!”
宋方琰吃痛,也氣得口不擇,“別說得你有多清高似的,你難道就沒說過宋窈一句壞話嗎?”
一句話,就懟得宋方羽啞口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