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凌風上前,敲了敲茶樓包廂的房門。
趙景祐坐在輪椅上,盯著門上的格子,腦袋里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方才看到的那一幕。
“來得還挺快。”
“怎敢讓佳人久候呢?”
“快進來吧,別讓人看見了。”
“小師妹,對一個男人說這種話,可是很危險的喲。”
那樣熟稔自然的語氣,她從未在自己的面前展露過。
之前在福安寺時,她也是怕謝忱看到他們倆待在一起會誤會,所以才把自己當奸夫一樣藏了起來。
她對謝忱,是認真的吧?
那謝忱對她呢?
那家伙一看就不靠譜,他真的能對她一輩子好、能給她一個安穩(wěn)的未來嗎?
趙景祐不敢繼續(xù)想下去,越想眼眸越黑,像云集的濃霧籠罩。
“來了來了。”謝執(zhí)以為是店里的伙計送吃的過來了,一邊打開門,一邊將扒開的衣裳攏了攏。
他說方才宋窈怎么笑得意味深長的,讓他不要半途而廢就行。
這金雀針真不是人學的!
他一遇到不懂的,宋窈就直接在他身上教,銀針刺入穴位,時而酸癢難耐、時而疼痛難忍,簡直堪比酷刑折磨。
房門打開,趙景祐看到謝執(zhí)還在隨手整理著松松垮垮的衣衫,那一瞬間,他眼底涌動的濃霧翻天,似要將人吞噬一般。
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