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是這樣小小的人兒,卻敢在無數殺手的追殺下,拖著自己躲進泥潭;敢一個人一把匕首,就攀登陡峭的萬丈懸崖;敢在自己毒發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撲過來救他
他用力掐著自己的掌心,可那點疼痛根本阻止不了他的渴望,他忍不住伸手,輕輕地碰了碰她的臉。
隨即就像是上癮一般,眼睛,鼻子,睫毛,頭發,甚至是唇角
他想起在黑市時,她朝他撲過來時,那個不算吻的吻。
她嘴角擦過他的下巴,一觸即離。
他有時候忍不住想,如果那時候自己低頭會怎樣?
想象太過美好,他想得有些入迷,等回過神來時,竟發現自己竟當真已經低了頭。
離小丫頭的柔軟雙唇,只有咫尺距離。
像是魅惑人心的魅魔,顛禍眾生,他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不敵,放縱自己,吻了上去。
跟想象的一樣,甚至更甜美
他這一生,無法善了,注定被爾虞我詐跟陰謀詭計充斥。
老天爺許是憐憫他,才會讓他在失去一切之后,又得到一個例外。
只是怎么辦啊?
光想一想她跟別人待在一起的畫面,他就有種毀滅一切的沖動。
只想一想她日后會成為別人的妻子,成為別人孩子的母親,他就呼吸停滯,快要死了!
他咬著她的嘴角,輕輕的呢喃飄散在空氣中,“宋窈,本王該拿你怎么辦?”
宋窈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她揉著眼睛起身,神色還有些困倦,“到明國公府了?”
“早就到了,見你睡得熟,就沒叫你。”趙景祐保持著一貫清冷的神色,淡淡地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