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欲又止,“小姐還想見到他嗎?”
“不了吧。”宋窈想了想,說。
她那時候覺得那少年的臉長得實在太好看了,有點傷自己自尊,所以故意往他臉上抹了好多泥巴。
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有點小心虛呢。
花聽到這個答案,又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宋窈又想起了其他趣事,興致勃勃地說了一路,很快就到達玉荷村。
“對了,以前住我旁邊的鄰居家有位瘋婆婆,看到陌生人就會發(fā)瘋,咱們那么多人進去會嚇著她的。你們就在村子口等著我們,我跟花進去就行。”
她和花從馬車上將準備的禮物搬下來,興致勃勃便進了村。
這里的每一條路她都熟,最熟的就是去金叔家的路。
金叔是外來戶,沒有農(nóng)田也沒有荷塘,只能進山去打獵,是玉荷村里最厲害的獵人。
她那時被宋家丟在這玉荷村的莊子里,莊子里的管事欺負她,不給她飯吃,還奴役她去干很重的活兒。
是金叔替她出頭,教她打獵,還給她飯吃。
他會功夫,又不靠宋家的荷塘吃飯,所以不怕莊子里的管事。
那些管事們打不過金叔,就不敢再欺負她了,索性管都懶得管,任由她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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