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想著先把人弄到自己的地盤上,等縣主走了,他再想辦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可賴管事現(xiàn)在慌了神,當真以為自家妹夫要讓自己伏法,立刻便大喊起來,“閆老二,你沒有良心!我干的事,哪一件沒有你參與?收的銀子,哪次不是分你一半?你現(xiàn)在想獨善其身?沒門兒!”
“嚯!又牽扯出來一個!”宋窈嗑著瓜子,看得起勁。
閆老二被拉下水,氣得急火攻心,拳頭腿腳都往賴管事身上招呼,“你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這些年要不是我保著你,你能過得這么春風得意?你還把你妹妹嫁給我,呸,一個不下蛋的母雞!”
賴管事畢竟手腳都脫臼了,只能嘴上逞能,哪里是閆老二的對手,沒一會兒就被打得奄奄一息,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閆老二理了理帽子衣裳,討好地笑著,來給宋窈行禮,“縣主你看,罪犯已經(jīng)伏法,小的現(xiàn)在就把他帶回衙門秉公處理。”
“罪犯已經(jīng)伏法?”宋窈歪了歪頭,疑惑地挑起眉梢,“可是你不是還在這里站著嗎?”
閆老二臉色變了變,強扯出一抹笑意,“縣主真會說笑,不會真信了那姓賴的一面之詞吧?”
那些臟活兒都是賴管事出面干的,只要他咬死了不松口,只憑借賴管事一個人的證詞,是很難給他定罪的。
宋窈冷呵一聲。
他還真以為,自己奈何不了他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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