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過往無數(shù)次,他針對她的時候一樣。
宋方琰氣得肺都快炸了,卻又礙于自家父親的威壓不敢發(fā)火,只能老老實實地跪地磕頭,一字一句地從牙齒縫里擠出話語,“宋方琰,參見昭明縣主!”
宋窈故意晾了他一會兒,才道:“起吧。”
宋方琰站起來時看她的眼神,仿佛要吃人。
宋窈才懶得搭理他,轉(zhuǎn)頭看向宋林甫,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宋相發(fā)帖找我來,是有什么事嗎?”
茶杯蓋放在茶碗上,發(fā)出一聲細微的脆響,宋林甫抬起頭來說,“老二跟我說,之前母親病情有好轉(zhuǎn),是因為有你的治療?”
看來宋方聞已經(jīng)分析出了藥方,也聯(lián)想到之前她帶那幾味藥材走的事情了。
頓了頓,宋窈才慢悠悠地道:“是宋二公子誤會了,我不過會些粗淺醫(yī)術(shù),連太醫(yī)院院使都沒辦法治好的病,我如何能治好?我那時只是去找神醫(yī),求了些藥來罷了。”
“那后面為何不繼續(xù)去求藥了?難道你如此記仇,就因為我把你趕出宋家,你就可以心狠地枉顧自家祖母的性命?”宋林甫的語氣加重,明顯帶著幾分不悅地質(zhì)問。
說她是災(zāi)星果然沒錯,克死了青竹不說,就連母親也差點死在她手里。
如今母親雖然沒死,但卻損失了兩份嫁妝,連同被她連累賠付給祐王的那二十萬兩現(xiàn)銀,如今宋家已然成了半個空架子!
宋窈都快聽笑了。
那時她被趕出宋家,他們不允許她帶走宋家的一件東西,全然不顧她孤身一人身無分文,出去以后該如何生存。
那時候,宋家可有哪個人,為她考慮過一分?
她冷淡地說,“宋相當(dāng)神醫(yī)的藥那么好求嗎?原本那一副,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給的。他知道我被趕出宋家后,直說沒見過像你們這樣恩將仇報的人家,怕治好了人也是個心腸歹毒的壞人,他不僅無功,反倒平添孽障,索性不治得好。”
“要不是我一次次地去游說,哪怕你們花再多的錢,也根本請不來他出山。”
“如今宋相反倒反咬我一口,天理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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