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當初猛虎山上的那個小啞巴?”金叔錯愕地看了薛湛許久,才將他與當初從虎口救下的那個小男孩聯系起來。
薛湛連忙點頭,“當初帶我的奶娘被人收買,偷偷把我帶出了府,想要把我弄死。但她自己實在下不去手,所以把我丟到猛虎山上自生自滅。”
猛虎山山高林密,野獸成群,他才幾歲,哪里走得出去?
如果不是遇到路過的金叔,他早已成了猛虎的口中餐。
就連阿姐一連幾天沒找到他的蹤影,都已經絕望了,以為他必死無疑的。
后來找到他時,看到他完好無損,甚至還被養得白白胖胖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宋窈聽完前因后果,點了點頭,“聽起來,倒像是金叔會做的事。”
別看金叔表面威猛一臉兇惡,但是心地最是柔軟,如果不是他,自己在鄉下的時候,就算不被餓死,可能也早就被賴管事逼死了。
“金叔,原來恩人您姓金”當初沒來得及問他的姓名,一直是薛湛心中的遺憾,“不知恩人如今家住何處?改日薛某也好登門致謝。”
聽到他這么說,金叔連忙抬手擺了擺,“哎,不過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更何況小七把令姐當自家姐姐看待,說謝就見外了。”
“金叔,別說了。”宋窈想起之前自己想認薛瓷當姐姐的時候,薛湛的激動反應,連忙扯了扯金叔的袖子,小聲地制止道,“薛公子不喜歡別人跟他亂攀關系。”
金叔原以為以小七跟薛瓷交好,跟她弟弟的關系應該也不差,可聽這話的意思,倒好像小七高攀了他們似的。
哼,小七是縣主,誰高攀誰還說不定呢!
護犢子的金叔,立即就冷了臉。
薛湛見狀立刻急了,忙不失迭地解釋,“之前我的確對縣主有些誤解,還說了些不太好聽的話,那是因為我對她有些誤會,以為她接近我跟阿姐,是別有用心。”
“別有用心?”金叔一聽這話,立刻就炸了,“我家小七是我看著長大的,最是心思純善,你竟然說她別有用心?”
薛湛忙擺手,“所以我說,都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