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才剛開口,就被薛瓷按住了手腕,“其他話就別說了,你既叫我一聲姐姐,當姐姐的哪有任由別人傷害自家妹子的?”
宋窈心里說不委屈是假的,但她已經(jīng)隱忍成習慣了,卻不料因為薛瓷的一句話,那一點委屈霎時如洪流傾瀉,難忍極了。
像是有無數(shù)蟲蟻鉆入血肉胸腔,讓她疼得霎時紅了眼眶。
她不是沒有姐姐的,她回宋家之前,也曾幻想過,自家姐姐疼愛自己憐惜自己的場景。
可是回到宋家后,她的姐姐欺她、辱她、栽贓她、污蔑她用盡一切辦法,奪走她的一切,以至于她早就習慣性地將痛苦跟委屈壓抑在心底。
可是現(xiàn)在,她也是有姐姐的人了!
薛瓷將她護在身后,抬起頭對眾人道:“主樓宴席馬上開始,不僅有江南名廚親自操刀百花宴,更有古琴大家柳音跟江南第一清伶花無顏為大家進行表演,我薛家姐弟為表誠意,但凡入主樓者,皆送三十年梨花白一壺!”
此話一出,霎時有不少人停住了腳步。
他們許多本就是沖著柳音跟花無顏來的,聽說在江南要想見這二位一面,須得豪擲千金,如今卻被迎賓樓請來作助興表演,他們都到門口了再離開,總覺得有些虧。
更別說還送三十年的梨花白,一壺梨花白,就比他們今日吃的飯錢還要貴了。
迎賓樓此舉,無疑是賠本賺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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