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瀅立刻嬌嬌柔柔地開口,“妹妹,你別這樣,三哥心里本就愧疚,你這樣他該更難受了。”
宋窈莫名其妙,“他難受關我什么事?”
宋瀅一噎,不明白宋窈會變得跟原文里一點也不一樣了。
她明明把父親跟幾個哥哥奉為神明一般,隨便一句話,就能讓她為他們出生入死,舍不得讓他們受一點傷害。
可是她如今不僅毀了二哥的事業、奪走二哥的姻緣,如今連對三哥也不假辭色,甚至讓三哥的姻緣線也開始偏離正軌。
但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嫁妝。
當著眾人的面,宋瀅很快調整心態,露出幾分遲疑跟困惑來,“妹妹,你別怪姐姐多心,只是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既然藥王是你師父,那你為何不早點請他來為祖母醫治呢?”
慕容雅本來就不想向宋窈道歉,一聽宋瀅的話,頓時冷呵一聲,“呵,還能為什么?肯定是師徒兩人聯合起來,為了坑你們宋家的家產唄,看來傳也不盡是謠嘛。”
一旁的慕容勝也立刻附和,“就算昭明縣主水性楊花的傳都是假的,但她為了利益,不顧孝道仁義,棄自家祖母安危于不顧,這總是事實!一個不孝之人,有何臉面立足于這世間?”
他們站在道德制高點慷慨激昂,好像要將宋窈釘在恥辱柱上。
卻止口不提,宋窈從前在宋家過得什么日子。
宋瀅柔弱楚楚地還在一旁拱火,“清雅縣主,慕容公子,你們別說了,我相信妹妹,一定是有她不得已而為之的苦衷的。”
慕容雅覺得宋瀅也是個蠢的,“人家都把你嫁妝坑完了,你還替她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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