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長什么樣?”宋窈緊張地追問。
“長得跟殷世子差不多,只是鼻子高一點,眼睛深一點罷了。”
殷世子?
聽到花的話,宋窈的腦海里自動浮現出殷岳的面龐。
說來趙景祐跟殷岳也算沾親帶故的親戚,一個是殷太后的孫子,一個是殷太后的侄外孫,有些相像也說得過去。
可這樣一來,就跟她在夢里見過的那張面孔對不上號了。
都怪自己每次看到趙景祐,都忍不住去幻想他偽裝之下,長著一張怎樣的臉,結果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還真就夢見了。
這要叫趙景祐知道,自己一天天在夢里亂想他,那還得了?
宋窈伸出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
然后悄咪咪地將此事按下,裝作什么也沒發生過的樣子,抬頭問,“金叔他們呢?”
花道:“還睡著呢?!?
宋窈沒想到,金叔跟謝執他們,比她醉得還厲害,薛瓷安排了人,把他們全都扶去了客房休息。
反倒是罪魁禍首的殷世子,此刻已經拍拍屁股回家陪夫人孩子去了。
她讓花打水來替自己洗漱梳妝,然后趁著這空檔去了前廳,“薛姐姐?!?
“窈窈,你醒了?餓了沒?頭還暈不暈?要不要我去讓人再給你煮點醒酒湯?”薛瓷正將一波客人送走,聽到宋窈的聲音,立刻回過頭來,殷切詢問。
宋窈笑著搖了搖頭,“薛姐姐,不必麻煩了,我什么問題都沒有,好著呢?!?
說話間,又一波客人離開,薛瓷熱情地將人送出門外又折返回來,感慨地說,“今日倒是多虧你鬧那一場,生意比我預料得還要好?!?
當時慕容兄妹把客人都帶走得七七八八了,許多就算留下來,也是看在殷世子的份上。
她還以為今日之事,肯定要得罪一部分京城權貴了。
沒想到才過沒多久,就陸陸續續地又來了許多客人,一個兩個的,竟全都是非富即貴的勛貴人家。
那些空出來的雅間包廂,居然差點沒夠用。
她又連忙緊急叫人加購食材,才算把這場面應付下來。
“?。俊彼务哄e愕地眨了眨眼,“意思是說,我鬧那一場,還鬧好了?薛姐姐你該不會是說來哄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