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湛吼完,發(fā)現(xiàn)宋窈整個人愣在那里。
他不由壓眉,心想自己說話是不是太重了?她是不是被自己吼懵了?
下一瞬,就見宋窈回過神來,不僅沒生氣,嘴角反倒揚起一個燦爛的弧度,“聲音洪亮,中氣十足,看來藥浴加上排汗已經(jīng)初見成效了。今天收工,明天繼續(xù)!”
薛湛一愕,似有些不敢相信地問,“什么意思?你做這些,都是為了給我治病?”
宋窈點了點頭,“是啊,藥浴是給你強身健體以及排毒的,泡完之后踢蹴鞠發(fā)發(fā)汗,能夠鞏固藥浴的效果,還能把你體內淤積的濕毒排出來。你剛剛吼我的時候,是不是感覺胸口沒有像之前那樣沉沉的,好像一塊大石頭壓著的感覺了?”
的確,雖然還是一動厲害就喘,但薛湛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比從前順暢多了。
剛剛滿腔的火氣一下子澆滅大半,他心情復雜地道:“你要給我治病,為什么不早點說清楚?”
“啊?”宋窈聽到這話茫然了一瞬,“我把你帶回縣主府,不就是為了治病嗎?”
差點忘了,昨日薛姐姐讓他把薛湛帶回來的時候,他還昏迷著沒醒呢。
不過早上的時候看見他那么配合,她還以為他什么都知道呢。
“什么?”薛湛徹底懵了,“你帶我回縣主府的目的,是為了治病?”
宋窈也懵懵的,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問,“不不然還能做什么?”
薛湛話語在喉嚨口滾了一圈,又咽了回去,“自然是治病。”
難道要他親口說,他誤以為她把自己帶回府,是要讓自己當她的上門夫婿嗎?
宋窈將蹴鞠拋給花,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天快黑了,回去之后正好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