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宋方珩怕別人說自己厚此薄彼,隨意拿了一支紫金狼毫送給她,她愛惜如命。
可后來她練字的時候,四哥看到她狗爬一樣的字嫌棄得很,覺得侮辱了他的筆,又不好要回去,便偷偷派下人去將那紫金狼毫給毀了。
宋方羽忍不住辯解,“那是他們,我可是為你準備了禮物的!”
“沒錯,你倒是沒厚此薄彼,特意從寧南帶來兩匹織花浮錦,我與宋瀅一人一匹。可是你忘了,后來宋瀅做好的衣裳被人剪爛,大家都說是我做的,你便強硬地將我那一匹拿去賠她了?”
即便后來,她抓住了罪魁禍首,是宋瀅身邊的一個小丫頭,努力洗刷了自己的冤屈。
可他們也不過一句,“事情都過去了,你還揪著這些不放做什么”,便輕描淡寫地揭了過去。
宋方羽眼里露出一絲茫然,顯然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他早就忘記了。
眉頭微微蹙起,他長長地嘆息了一聲,“小七,這些事情早就過去了,為什么你一定要揪住不放呢?我記得你剛來宋家的時候很善良,也很善解人意的,可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了。”
“我知道,是宋家對不住你,也的確因為一些疏忽,讓你受了很多委屈,但我跟二哥、甚至是小六,這段時間都內(nèi)疚得不得了。二哥病倒,我心里也不好受,小六的丫鬟說,她因為自責甚至有了自戕贖罪的想法”
宋窈側(cè)了側(cè)目,“她死了?”
宋方羽搖頭,“沒有,好在被人及時發(fā)現(xiàn),救下來了。”
本來他還在惱火小六在迎賓樓時對小七落井下石、以及欺騙自己的事,但看著她虛弱懺悔的樣子,他相信小六這次是真心悔改了的。
宋窈聽到宋瀅被救下來,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笑話一樣,“呵,她若是真想贖罪,那就等她死了再來告訴我這個好消息!”
宋瀅那些自導自演的小心機放在外面漏洞百出,可是宋家那些人,每次都會被她的那些拙劣表演給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