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你是不是偷偷在背后跟薛家姐弟說什么了?要不然薛瓷為什么會對三哥態(tài)度那么冷淡?你知不知道,他們倆才是一對,你怎么能夠那么殘忍地拆散他們?!”
宋瀅聲淚俱下地控訴,好像宋窈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迎賓樓開業(yè)過后,宋方羽又去找過薛瓷,但薛瓷看見是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收了起來,要不是打開門做生意不好趕客人走,她可能就要直接送客了。
以至于宋方羽想跟她談合作的事,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已經(jīng)胎死腹中。
所以宋瀅有理由懷疑,肯定是宋窈在背后搞鬼,才讓原本的劇情線,出現(xiàn)那么嚴(yán)重的偏離!
宋窈臉色也一下子冷了下來,語氣泛涼,“宋六小姐慎!薛姐姐跟宋家三公子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你不要平白污人清白,叫人聽了,還以為他們私相授受呢!”
宋瀅知道劇情,所以她知道宋方羽跟薛瓷最終會走到一起。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這一世會拼盡全力阻止,不會再讓薛姐姐重蹈覆轍,掉進宋家這個狼窩!
宋方羽站出來打圓場,“小六也是一時心急,說錯了話”
宋窈實在不耐煩再聽他們嘰嘰歪歪了,抬手一擺打斷了他,“行了,這些話就不必再說了。你們一來又是要給我過生辰,又是要聲淚俱下地求原諒,結(jié)果我不過說兩句重話,你們就一個個指責(zé)我心狠殘忍,反倒變成了我的鍋。”
“說來說去,你們不過是想打著道歉的幌子,扯著親情的旗子,打算以最少的付出,獲得最大的利益罷了!”
宋方羽臉色灰敗,“我們沒有”
“沒有?”宋窈問道,“既然你們是來買鋪子的,那銀子帶齊了嗎?”
宋方羽一噎:“”
宋窈勾起一邊唇角,忍不住笑了,“看來你們不僅虛偽惡心,還拿我當(dāng)傻子啊!我縣主府不歡迎你們,滾吧!”
從縣主府出來,宋方羽跟宋瀅兩個人都灰頭土臉的。
宋瀅忍不住拽著宋方羽的衣角,眼眸里泛著淚光,“對不起三哥,是我把事情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