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勝直接伸出左手,掐住宋瀅的脖子,目光里全是狠意,“說,你怎么知道我跟雅兒的事的?”
方才他從昭明縣主府出來,正打算回府時,宋瀅突地走過來,說要跟他談個交易。
他不覺得跟宋相府的人有什么好談的,直接揮手讓她離開。
可是她卻語出驚人,用隱晦暗語,一點破他們兄妹的關系。
他驚疑不定,只好把宋瀅請上馬車,但心里已經(jīng)盤算著怎么殺她滅口了。
宋瀅被掐得快斷了氣,氣惱地開口,“這件事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你殺我滅口也無濟于事”
聽到這話,慕容勝這才松開了她的脖子,但目光中的殺意仍舊不減,“你聽誰說的?”
宋瀅紅唇里溢出兩個字:“宋窈。”
“宋窈?”慕容勝半信半疑地瞥了她一眼,“少給我耍花樣,你們兩個姐妹不合,想拿我當?shù)妒梗菹耄 ?
見他不信,宋瀅不慌不忙,“宋窈一直在私底下傳這些閑話,我不是第一個知道的,也不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你四處去打聽一下,就知道我說沒說慌了。”
她半點不怕慕容勝當真去打聽,做這種虧心事的人,聽到一點風吹草動就疑神疑鬼的,生怕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只要一點點火苗,就足夠點燃他心中的疑火。
果然,聽到她這么說,慕容勝果然又信了幾分。
宋瀅繼續(xù)道:“而且,她還說了一些讓我都不好意思聽的話”
“她還說了什么?”慕容勝連忙追問。
宋瀅看似猶豫了一會兒,實則吊足了胃口才開口,“她說,你與清雅縣主早已珠胎暗結,但是為了保住縣主的聲譽,只能讓縣主打掉腹中的孩子。天吶,你跟縣主不就誤會了她一下嘛,她就敢編造這么離譜的謠,我這個妹妹啊,哪怕離開了宋家,這睚眥必報的性子啊也半點沒改。”
慕容勝臉色慘白,眸孔陡然縮了縮。
明明他們已經(jīng)做得夠隱蔽了,宋窈到底是怎么知道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