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宋窈這種不混江湖的也知道他們的事跡,可見他們多么兇名遠揚。
而且聽說那風雨樓的人神出鬼沒,誰也不知道其背后究竟是誰在操控。
這也就意味著,就算自己冒充風雨樓的人,段文賓他們也識別不出來。
梁知旭僵了僵臉,神色很不好看,“你說是就是,誰知道是不是假的?段兄,我看還是讓人把他趕出去比較保險!”
段文賓雖然不想得罪風雨樓的人,但聽了梁知旭的話也不免有些遲疑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身影籠罩過來,立在宋窈身邊,抬手亮出一塊玄鐵令牌,“那有這個呢?是否能證明她的身份了?”
令牌上圖騰狀如虎豹,赤目黑羽,中間“風雨樓”三個大字一映入眼簾,就仿佛帶著撲面而來的血腥氣。
段文賓霎時變換神色,笑容滿面地看向宋窈,“沒想到閣下當真是風雨樓的人,段某有眼無珠,差點鬧了誤會。”
“無妨。”宋窈表面平靜大度,心底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不是說風雨樓的人都神出鬼沒,沒有門路的人根本找不到他們嗎?
為什么她就隨口假借了一下風雨樓的身份,風雨樓的人就冒出來了?
而且對方為什么要拿出令牌替自己作證?
是把自己當成同伙了?還是說想把自己弄出去再慢慢折磨她這個冒名頂替的家伙?
宋窈心虛地抬起頭,想看看風雨樓的人長什么樣,結果卻什么也沒看著。
對方身形高大,穿著一身玄黑墨袍,臉上戴著一個兇神惡煞的獠牙面具,看起來就好兇。
她心頭沉了沉,下意識地捏緊銀針跟毒藥瓶。
如果真到萬不得已的境地,那也只能做最壞打算,拼死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