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從前他跟段文賓手里都不干凈,只說這一次,他還留了張簽字畫押的欠條在段文賓那兒,只要對方拿出來,便是人證物證俱全,他買賣幼童的罪名想跑都跑不掉!
殷岳冷冷一瞥段文賓,“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抬手一揮,正要將人押解入獄,門口就沖進來兩道身影。
“不許抓我兒,你們把他放開!狗東西,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抓我兒子!”
梁母孫氏發了狠,對準抓梁知旭的侍衛又抓又咬。
“梁郎,你怎么樣?”如煙也趕緊上前,關切地查看梁知旭有沒有傷著哪里。
可才剛碰到梁知旭,梁知旭就疼得哇哇大叫,怒聲大吼,“賤人,你是想我死是不是!”
他身上看不出什么傷痕,可實際上早就被宋窈以暴制暴,將他用來折磨人的那些手段在他身上用了個遍,早就沒了一處好地方。
如煙委屈地趕緊放開了他,心中卻止不住地破口大罵。
都成階下囚了,還在這里耍大爺威風呢。
要不是梁母把她生拉硬拽地帶過來,她早就收拾東西跑了。
“娘,你快救我”梁知旭將最后一點希望,寄托在自家娘親身上。
“沒事啊,乖兒子,娘馬上帶你回家。”孫氏安撫了自家兒子一番,隨即站起來,跟明國公府眾人對峙。
“國公爺,我們梁家對殷絮可是有救命之恩,當初你們可是說,會全家人把我們當恩人看待的。可你們現在卻把救命恩人抓入大牢,有這么恩將仇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