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如煙你這個賤人!”
梁知旭此刻顯然也意識到,如煙不是在說謊了。
他瞠目欲裂,陡然兇狠,忽地掙脫官兵的鉗制,猛地朝如煙沖撞過去。
“你這個賤人,去死,去死!”
如煙哪料到梁知旭都被抓起來了還能突然發(fā)難,一時不察,便被他撞到一旁的假山上。
霎時間,她捂著肚子,痛苦地哀嚎起來,“我的肚子,啊,好疼,我的肚子”
然而梁知旭卻沒有停手的打算,他就像個瘋子一般,用禁錮著手跟腦袋的枷鎖,一下一下地砸著如煙的腦袋。
御撫司的人趕過去把人制住的時候,如煙的腦袋已經(jīng)被砸得血肉模糊。
就連她身下,也暈染開一大片猩紅血跡,慘不忍睹。
宋窈見狀,眉心一擰,立刻意識到了什么,“如煙肚子里的孩子,怕是要保不住了。”
醫(yī)者仁心,她本想上前替她看一看,卻被御撫司的人攔截在外。
如煙跟梁知旭的關(guān)系不清不楚,也是要被當(dāng)做嫌疑人一并帶回去調(diào)查的。
宋窈聞嘆氣道:“禍兮福依,她這也算種什么因得什么果了。”
當(dāng)初如煙想牢牢抓住梁知旭,給她跟自己腹中的孩兒搏一個璀璨前程。
如今不僅因為梁知旭孩子沒了,還因為跟梁家有牽連,被抓入大牢。
她本就因為小產(chǎn)損了身子,進(jìn)了大牢再用點刑,怕是再也走不出御撫司的牢門了。
殷絮心腸最軟,雖然如煙曾經(jīng)還想欺凌到她頭上來,她還是垂下眼睫,默默地給那還未出世的孩兒念了一段《往生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