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魚小聲地問道:“公子,您是要等縣主出來一起吃嗎?”
“誰說的,我只是沒什么胃口。”像是為了證明什么,他端起碗就吃了起來,嘴里卻一點味道都沒有。
腦袋里想的全是,那家伙究竟是誰啊,值得宋窈那么緊張?
剛吃沒兩口,就聽到那邊說宋窈出來了。
本以為她會過來吃飯,卻聽下人說她不餓,就不吃了。
薛湛氣得眉心直跳,“愛吃不吃,餓死活該!”
可才沒一會兒,他又仿佛自己剛才沒說過那些話似的,讓青魚拿食盒裝些吃食,他給宋窈送過去。
青魚嘴角抽抽,“您不是說,縣主愛吃不吃,餓死活該嗎?”
薛湛嘴硬地道:“她若是出了事,阿姐只怕會剝了我的皮。”
自己只是不想被阿姐責難而已。
到達藥房的時候,宋窈正在喂床上的男人喝藥。
可男人昏迷著,蒼白的雙唇抿成一條線,藥汁也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連喂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宋窈停下來思忖片刻后,抬起頭道:“凌風,你來嘴對嘴喂你們爺。”
薛湛聽到這話,差點沒忍住笑。
還真像這丫頭能說出來的話。
她眼里只有病人,從不關乎男女。
應該是自己想多了,不過是個病人而已
而凌風聽到宋窈的話,臉色一變,直接給她跪了,“宋姑娘,爺醒來要是知道我嘴對嘴喂他喝藥,他會毫無猶豫地把我腦袋擰下來的!”
這種要命的玩笑,可開不得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