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湛驟然瞇起眼睛,“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你以口渡藥也就算了,還咬破他唇角做什么?喂個藥,用得著那么激烈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深情擁吻呢!”
“我,我那是不小心”宋窈正欲解釋,卻忽地想到了什么。
那次趙景祐送她回明國公府,半路上她在馬車里睡了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嘴角破了一點。
那時她以為自己是被蚊蟲叮咬了,殷絮還傻乎乎地覺得她是被宋家人用了刑。
只有殷岳殷世子,一臉笑意高深地跟她們說,“這種事,等你們長大就知道了。”
所以她當時唇角又紅又腫還破皮,是被人親的嗎?
而那時的馬車里,只有她跟趙景祐
而意識到這些的宋窈,心里竟沒有半分的意外、憤怒、甚至是其他情緒。
反倒有種早就預料到會如此的塵埃落定的感覺。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會看不出來,他那些看似開玩笑的話語里,隱藏的真心呢?
“想什么呢,傻了?”薛湛抬起手,在她的眼睛前揮了揮。
宋窈回過神來,“沒什么,只是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薛湛忽地有種不好的預感,卻仍舊強迫地開口問,“什么?”
宋窈回過頭,彎起眉眼豁然地笑了起來,“我好像,的確挺喜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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