聳了聳肩,她很坦然地道:“因為他對我真的很好很好啊,除了金叔,他是第二個對我那么好的人,所以我不能恩將仇報,去禍害人家吧。”
薛湛蹙眉,不贊同地看著她,“論人品你心地善良,性格堅韌;論家世,你貴為縣主,是太后義女;論財力,你擁有那么多鋪面田莊,還有我跟阿姐做你后盾。如此優異的條件,配誰配不上,你又何必妄自菲薄?”
平日里聽薛湛嘴上抹毒抹多了,難得聽她夸自己一次,宋窈笑得跟不要錢似的,“原來在你心里,我那么好啊,也不知道是誰一開始防我跟防賊似的。”
薛湛面色一僵:“”
都已經是陳年往事了,她還提這些做什么?
宋窈面色收斂,很認真地說:“謝謝你啊,薛湛,謝謝你這么看得起我。但是我跟他的關系,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
他們倆之間,隔著一條永遠沒辦法跨越的鴻溝。
很奇怪,薛湛聽到這話,竟然沒有半分喜悅,他聲音悶悶地問,“那你以后怎么辦?嫁給一個你不愛的人嗎?”
宋窈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吧。畢竟心里裝著一個人,再嫁給另外一個人的話,對誰都挺不公平的。”
“再說了,”她肩膀一聳,沒心沒肺地道,“我現在事情多得要死,哪有空考慮那些啊。你小子與其有空關心這些,不如多鍛煉鍛煉,下一步我準備讓花教你扎馬步,先從一個時辰起蹲,保證三個月就讓你脫胎換骨!”
薛湛嘴角抽抽:“”
自己還在想怎么安慰她,她就已經在想怎么搞死自己了!
“噼里啪啦——”
火紅的鞭炮在門口炸開,薛瓷站在一旁,將牌匾上蒙著的紅布扯了下來,露出藍底金字的“百膳齋”三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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