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叔心疼地道:“那小七你也趕快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叫我就行。”
宋窈點了點頭。
許是真的累慘了,這一覺,她睡得分外沉,醒來時都已經天光大亮了。
梳洗的時候,巧云說,薛掌柜一大早就過來了。
宋窈一聽,高興地就跑去了前廳,“薛姐姐!”
薛瓷正跟薛湛說著話,聽到她的聲音,立刻抬起頭揚起笑來,“窈窈醒了。”
宋窈走過去,親昵地坐在她身邊,“怎么你來了也不叫人去把我叫醒啊?”
薛瓷笑道:“左右也沒什么事,你睡得香,又何必叫醒你。對了,昨日在御撫司,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為什么他們進去沒一會兒就被放出來,反倒是她一個人被留了那么久?
宋窈嘴角抽了抽:“這個嘛”
封無忌試探她的事兒不能說,封無忌是趙景祐的人這事兒也不能說,她被趙景祐抱去祐王府、還吃了他親手煮的長壽面就更不能說了
最后她只能干笑兩聲,“我是最重要的嫌疑人嘛,御撫司當然得重點審問一下我啦。不過我好歹是太后義女、堂堂縣主,他們也不敢對我用刑,見審問不出什么來,自然就把我給放了?!?
這個說法也算是合情合理,薛瓷跟薛湛都沒再提出疑義。
“雖說沒對你用刑,但御撫司那種地方,走一遭都能叫人做許久的噩夢了,你這段時間就在家里好好歇息,其他的事情就別再操心了,知道嗎?”
面對著薛瓷的好意,宋窈點頭應允,“嗯,我也正想休息一段時間呢。”
薛瓷眼眸噙著笑意,摸了摸她的腦袋,“乖?!?
幾人一并用了朝食,薛瓷迎賓樓那邊還有事,就先行離開了。
薛湛一到點,也被巧云叫去泡藥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