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窈在笑,宋瀅有些微惱,“呵,我看有人就是見不得薛大當家你好,你可別被人給騙了!”
宋窈收斂笑意,緩緩抬起頭來看向宋家兄妹,清麗的杏眸里蘊含冷厲,“按你所說,什么才叫好?是不是非得嫁個男人生兒育女才叫好?”
“不可否認,這世間女子艱難,薛姐姐以女子之身從商,更是要比男子艱難數(shù)倍。宋三公子也是商人,想必更能知道其中艱辛。”
“但薛姐姐既能走到今日這一步,就證明她的能力并不比男兒差,她能做的事情太多了,不止困囿于后宅生孩子一條,哪怕她不需要依附男人,也完全可以憑借自身立于這世間!”
這些話一出,叫所有人都愣了愣。
薛瓷看著宋窈,眸光閃動,似有什么東西在破土而出。
宋瀅也怔了怔,隨即皺起眉頭,“你在胡說些什么?哪有女子不嫁人的?”
話語脫口的瞬間,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是穿書而來的新世紀女性,不過短短十幾載的歲月,竟讓她已經(jīng)潛移默化地認同了這個時代的規(guī)則。
反倒是宋窈說得那些話,卻好像跟她調換了身份一樣!
她一直覺得自己從前接受的那些教育跟認知是她最大的資本,如今卻反倒還趕不上一個封建時代的女子,宋瀅心里莫名地產(chǎn)生一絲心慌跟惱怒。
她咬了咬牙,“薛大當家,你可想好了,如果得不到皇商名額,你就沒辦法救你弟弟了!”
宋窈跟薛瓷如今的確情同姐妹,但畢竟不是親的,在薛瓷的心里,她弟弟薛湛才是排第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