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瀅連忙找補,強行挽尊,“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別人說薛大當家閑話。一個女子若沒嫁妝傍身,別人會怎么看她?她日后在夫家又何立足?”
薛瓷不急不忙地道:“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既然嫁了人有了依靠,這些問題自然也該是丈夫去處理的啊。”
總不能又要她找個男人依靠,又要她自己能夠立起來吧?
宋瀅跟宋方羽被懟得啞口無,也明白今日是談崩了。
“罷了,三哥,薛大當家不領情,咱們也別在這里白費工夫了,自有她親自上門來求咱們的時候!”
聽到她辭鑿鑿信誓旦旦,可見除了散播流以及挖走供貨商之外,她后面還藏著招呢。
宋窈看著她眉心間隱隱顯露的月牙形標記,垂下眼眸掩飾住眼底的冰冷,“這句話我也送給宋六小姐,等著吧,要不了多久,也自有你上門來求人的時候!”
宋瀅聽著這話,仿佛聽到什么荒謬至極的事情一般,“我會求你?笑話!”
她現在靠著奇思妙想,讓宋家生意遍布京城,要不了多久,就能蠶食掉薛家在京城的這些產業,一家獨大。
而宋窈呢?
靠著一點醫術,最多給人治治病,對經商一知半解,她還能給自己造成什么威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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